番外六嗜血(微h)(2/4)

“你要牢牢记住。”姜媪语气陡然沉肃:“他待我情爱淡薄无关紧要,只要他倾力护你前程无忧便够了。更要明白,婚姻从来不止两情相悦,情爱只是点缀,本质是一场漫长的利益博弈和人性对弈。”

“世间无数女子困囿深宅,错把落魄归咎于感情消磨,实则是早早舍弃立身之本,把生计与喜乐尽数拴在一个男人身上,一句‘离了他活不成’,看似情深,实则是把命门拱手送人,是最愚笨的自我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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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殿内烛火摇曳,猩红的光浪在帐幔间翻涌,将满室帷幔皆染上了层层血色。

湿热的唇沿着脖子往下,在掠过下巴时,张口衔住了她的耳垂。牙齿稍稍用力,这力道拿捏得恰好在疼痛与酥麻的边缘,感受到她浑身一颤,他又用舌尖抵着那一点软肉反复舔弄、碾压,直到那原本莹白的软骨充血肿胀。

姜媪一字一句,要将这份处世道理刻进女儿骨血:“这世上所有的博弈,最后都会回到饭桌上和床榻间。你不愿做被困深宫的吕雉,却一定要学她立身自保的手腕。刘邦动她之前,总得掂量掂量她手里的底牌。但凡得以善终之人,从不会倾尽所有亮出筹码,永远会为自己留一扇脱身的门。”

可他岂会轻易放过她,又从锁骨咬到肩窝,从肩窝咬到乳根。

顿时疼得姜媪直吸气,他的手却在另一侧乳上揉搓,拇指碾着那粒红珠,搓得她奋力扭曲挣扎。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块骨头从血肉里生生叼出来,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的淤痕。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掰了回来,狠狠咬住那抹下午说尽了真心话语的下唇,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得她肺腑里的空气被掠夺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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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之上,无名分、无封地、无立身退路,一生所有依托全系在项羽一人身上。”姜媪捧住女儿的小脸,目光沉凝透彻,“他给我的爱,便是没有将我变成第二个虞姬。世人总以为情爱消散是婚姻死结,却不知,真实祸根在于自断退路、性命受制于他人。他虽不给我后位尊荣,却给了我做吕雉的余地和退路,我虽无名位赏赐,却能带着你自由出入朝堂,让你阅览百官奏折、观朝堂局势,洞悉天下时政,这份眼界机缘,是任何寻常妃嫔的子女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

乳汁喷涌而出,他索性含了一大口,舌尖抵着乳头打转,牙齿死死咬在乳晕上,咬得她意识涣散,仿佛那不是乳头在受力,而是灵魂在被他叼在齿间研磨。痛感在沸腾的血液里发酵,竟酿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意。

但这远远不够。

牙齿碾过她的双颊,留下两排泛白的齿痕,随即又充血般泛红。

他的唇继续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处停留,随即张口——发狠地咬住。

“就像范蠡,助勾践复国功成名就,不等庆功宴落幕,便携西施泛舟隐于江湖。从不把余生寄托在帝王的良知之上,一身经商本领在身,进退随心,这才是乱世之中保全自身的活路,也是你往后毕生要研习的道理。”

在门外听完了整段对话的殷符,站立良久,才缓缓抬手,抵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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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她身子软了下来,那股暴戾才稍稍转为阴鸷的折磨。

殷符今夜格外暴烈,胸中仿佛窝着一团烧不尽的业火,非得在她这具温软的皮囊上焚烧殆尽才肯罢休。

“一如虞姬,垓下之战,项羽在帐中借酒消愁,一句‘虞兮虞兮奈若何’,便把所有恐惧、失败和绝望都压到了虞姬身上。所以虞姬拔剑自刎,看似殉情,实则无路可退,一生捆绑在男人的成败里,这份献祭般的爱意,终究是穿肠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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