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舔血（微h）(2/3)

殷符的唇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他自己也闭了眼。

他怕，怕她再遭一遍那份罪，怕她再流那么多血，更怕某天一睁眼，她真的就此从他眼前消失。

他不敢看这满眼血色，他怕自己一看，就想起那日她生产时的光景。

她没说“都过去了”，也没说“我没事”。她只是微微支起身子，主动凑了过去。先是亲吻了他的额头，又滑到了眉心，蹭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嘴角，将上面干涸的血迹慢慢润湿、卷净。一下一下的，像他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她学着他待她的法子，用嘴唇，一笔一笔描回去。

殷符的手猛地收紧，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怕她突然消失，她顺着他的心意，把自己整个儿嵌进他怀里，严丝合缝，哪儿也不去。

眼下她就躺在这儿，在他身下，在他唇齿之间。身子还是温的，呼吸也是暖的。没有微弱的气息，没有痛苦的哀嚎，没有撕心裂肺地惨叫，更没有一盆盆端出去的鲜血。有的，只是她微微发颤的喘息。

。”

他那时候就想，只要她能活，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江山，什么权柄，什么千秋万代——都不要了。只要她活着。

后来她活下来了。可那天的恐惧，像根断了的刺，深深扎进他骨缝里，再也拔不出。

他直挺挺跪在床沿，听着她的呼吸声一点一点衰弱下去。弱到最后，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不是真这么狠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世上。

院子里头，乳母正抱着孩子在晒太阳。小丫头一点儿也不安分，在乳母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咿咿呀呀乱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问了，两人就这么耗着，谁也不出声，谁也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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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媪觉察出点什么来了，但她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了？”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缓过来的哑。

现在只要见她身子不适，或是脸色稍显苍白，哪怕她只淡淡说一句“没事”，那根刺便会狠狠扎他一下。

那一夜，血水一盆接一盆地端出去，殷红刺目，刺得他心口直哆嗦。她疼得汗水都把衣裳浸了个透，脸色也白得没有一丝生气、却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声疼。

他的眼眶猛地一酸，没忍住，把脸重重埋进她小腹那片温热里，贴着那柔软的皮肉，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羞到了极处，姜媪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坦然。

他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拿姒儿威胁她。他想着，就算她不爱自己了，哪怕只是出于对女儿的牵挂，只要能让她撑过来，他也认了。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姜媪看着他红得厉害的双眼，忽然就什么都懂了。

姜姒半岁那日，刚过晌午，殷符和姜媪从西暖阁议完事回来。

说话间，他扣住她准备推开他的双手，十指紧紧交缠，将她的手牢牢按在身侧。唇舌却没停下，仍埋着那处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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