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街道的功夫,车便停在了冶金小区的门口。
天色已晚,大年二十九。
庄冬杨站在家门口,和101窗户里的漆黑一片面面相觑。
“”
什么情况。
大年二十九的的夜晚,再黑心的画室也不可能拉着他加班,即使他热爱工作,学生也不见得乐意上课。
庄冬杨冥思苦想半晌,也没想出另一个会让程叙生在新年之际出门的理由,他安慰自己,程叙生应该是早早睡下了。
这样想着,他上前推开单元门,做了几番思想工作后,敲响了101的大门。
咚咚咚。
他应该没醒来。
咚咚咚。
他应该在穿衣服。
咚咚咚。
庄冬杨意识到,屋里并没有人。
他有些惊慌地更用力地敲了几下。
102的门被打开,一个陌生面孔从屋里探出脑袋。
“你是?”
“你是?”
102的住客莫名道:“我是102房主,你谁啊。”
“我是101的。”
“我没见过你。”
庄冬杨回忆几秒,答道:“我也是。”
“你真是101的?我在这儿住了快四年了从来没见过你。”
庄冬杨抿了抿嘴。
那确实是没见过了。
“我是101户主的弟弟。”
“你就是他经常提起的那个弟弟?”
“他经常提起我?”庄冬杨眼睛一亮。
“对啊,他今早出门的时候我刚好在走廊里贴春联,他还说他要去找你。”
“找我?”
“对啊,你俩没商量好吗,他现在应该早就走了,你没看到屋里灯都不亮吗。”
庄冬杨心下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