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对于顾泽妈妈和妹妹,这是一份无法用时间洗刷的沉重痛苦。
回想起这一年半里顾泽对她的好,她暂时没法袖手旁观,心软地又帮了她们一次:“我知道了,我会找我哥哥聊的。”
“嫂嫂,谢谢你。”顾晴感激地吸了吸鼻子。
“晴晴,以后还是叫我时音姐吧。”
“好、好吧。”
挂了电话后,纪时音看着床对面的壁画发了会儿呆,披了件羊毛披肩走出卧室。
纪时瑾吃完晚饭后还待在书房,她敲了敲门。
“进来。”
“哥,我之前让你找的搜救队是哪里的,是救援公司还是你找政府的熟人安排的?”时音走到他的书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怎么了。”纪时瑾抬眼看她,拿起一旁的茶润了润嗓子。
“刚才顾晴给我打电话,说你找的那几支搜救队要撤走,她妈妈很难过,希望他们留下继续找。”时音开口解释。
纪时瑾沉默,理智告诉他救援队撤走是正常的,他无话可说。
除开政府的搜救队,民办的搜救团队也很多,海城那几支搜救队已经算得上国内头部了,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人,早已说明原因。
时音见他沉默,抿了抿唇开口:“哥,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让他们再多留一个月?”
纪时瑾不明白顾妈妈还要坚持的意义在哪里,但妹妹开口了,他也没法拒绝:“政府的搜救队怎么可能因为私人原因擅自调控,那几支搜救队是我找劲青帮忙的,我明天找他聊聊吧,不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啊?又关陆劲青什么事,她问了出来:“他居然还开有救援公司?”
“没有,他表哥从消防部门退下来后开了一家,能力很强,他是投资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