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子,想到这长野忽然一顿,像突然醒悟般想到,她今晚还没品尝过川圆下面那种小嘴巴。
于是行动派的立刻拔出肉棒,蹲下身子将面庞全部贴上川圆湿的不能再湿的腿心处,川圆被这样在床上反复无常的长野折磨的羞愤不已,她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小腹肌肉都已经有规律的调动起伏,她一条腿蹬在正吃的津津有味的长野脊背上,感受到被鼓舞的人更卖力的舔咬细嫩的枝桠,这下她真的就要高潮了,夹紧双腿的同时双手抬过头顶抓住沙发扶手想要离开磨人的快感,再一记蛮力的啃咬下淋漓的潮水喷射向四周,她便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力气再去挣扎了
“长野…长野绫音…”
川圆高昂的喊叫出被折磨无以复加的愤慨之声,长野却嬉笑着抬起头,突又拧起眉毛正色道
“怎么喊我名字,这样没礼貌”
像作为惩罚,长野扬手不轻不重的扇了一掌在川圆已布满红痕的乳房上,顷刻出现一记带血色的掌印,手指不满足的亵玩起涨红的乳晕,下体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她将川圆的双腿架在肩头,侧头舔舐起珠圆乳润的脚趾豆,将几枚轮番塞进嘴巴里,湿漉漉的如同滴水的小穴。
川圆不做任何挣扎的又流了满脸的泪痕,她还不知道自己这样爱哭,仿佛稍微轻轻操一操就要上下汁水横流,就要前仰后合、东倒西歪,她捂住上下甩动的乳房,却被眼尖的长野拨开拉着双手加速操干,这样的姿势很好发力且入的极深,四肢被桎梏住的川圆就真的变成只属于长野一个人容装下野蛮爱欲的容器。
向内凿下数百下后长野发出脆弱的声音,她松开摇摇欲坠的两条细腿勾在自己腰上,上前拥住皮肤开始有些微凉的川圆,川圆在这场性爱里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几次,而长野甚至还没射过,她报复性的收缩着甬道,以此加快长野射精的速度,长野哼唧的在川圆耳边呢喃
“好小圆,别让我射的这么快…”
川圆装聋作哑的眨着眼睛不理这套说辞,她已经被欺负的要多惨有多惨了,这混蛋竟也来卖惨,她开始没有规律的收缩放松,长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在即将临门前起身抽出肉棒,射在川圆白白的肚皮上,一月没有做过的卵蛋存储着大量精液,淹没了颤抖起伏肚皮上圆圆的肚脐眼。
“没射进去,夸夸我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