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修瑾,”柳父将她的手放进沈修瑾掌心,声音郑重,“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以后要好好待她。”
“爸爸,请您放心,”沈修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握紧柳依依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
司仪笑着开口:“请问沈修瑾先生,你愿意娶柳依依小姐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都一生相伴吗?”
沈修瑾看着柳依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愿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从见你的第一眼就愿意了。”台下响起一阵轻笑,柳依依的脸颊瞬间红透。
“请问柳依依小姐,你愿意嫁给沈修瑾先生为夫,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都一生相伴吗?”
柳依依望着他,眼眶微湿:“我愿意。”她想起他们在小区的初遇,在操场的并肩,在港口的夜谈,那些细碎的瞬间像电影片段在眼前闪过,最后都定格成他此刻温柔的眉眼。
交换戒指时,沈修瑾的指尖有些发颤,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与订婚戒指并排闪耀。柳依依也拿起男戒,踮起脚替他戴上,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沈修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掀开她的头纱,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深,带着克制已久的渴望和珍重,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都远去了,柳依依只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声。
晚宴的喧嚣持续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时,两家长辈也离开了。
柳依依累得几乎睁不开眼。沈修瑾柳依依回到布置成新房的别墅,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温水。
“别喝了……”柳依依拉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陪我坐会儿。”
沈修瑾在她身边坐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累坏了吧?”
“还好,”柳依依靠在他肩上,看着茶几上堆成小山的红包,忽然笑了,“我们好像收了好多钱。”
“都是大家的心意,”沈修瑾拿起一个红包,在她眼前晃了晃,“明天再拆,现在该睡觉了。”
柳依依被他抱上楼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等她换好红色的吊带睡裙,靠在床头打盹时,沈修瑾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在想什么?”柳依依迷迷糊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