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过等晚饭回到家,这时候傅澜灼已经带温言去机场了,人走了,留下一大堆东西。
温秦华一家子凑去看礼物,先不说那茅台和太平猴魁, 这些好酒好茶,已经让他们很欣喜了,但是在温秦华看见那只翡翠手镯的时候, 双眼迷瞪起来,旁边的名酒名烟,都成了背景板,这手镯拿在手中很是冰凉,像深山里的那种泉水才会有的触感,能沁到人心魂里去,通体翠绿,水头很足,没有一丝杂纹,饱满的光泽从里透出来。
“这表,太过贵重了。”温彬也在欣赏傅澜灼送他的那份礼物,觉得有点受不起。
严格来说,他们对温言并没有养育之恩,温桁去世后,是言萍一个人将温言拉扯大,他们平时来往很少,只是在言萍去世后,收留了温言一段时间。
如果他三弟和三弟媳都在世,今天一块跟傅澜灼吃饭的会是他们,收这些贵重礼物的,也是他们。
他们好像捡了个大便宜,这个大便宜捡得心里有点慌。
温秦华收到这手镯,十分高兴,心里包袱没有温彬那么重,可是夜里要睡觉的时候,却是失眠了。
如何都睡不着。
她有点忘记傅澜灼那温和模样了,也忘记他发毒誓时的场景了,犹豫一番,给温言播去电话。
这时候温言刚被傅澜灼吹完头发,他们今晚没有一起洗澡,傅澜灼回来后就去接了个电话,之后去书房处理事情了,等温言洗完澡,他才来到房间,因为想帮她吹头发,头发吹完,傅澜灼这会儿正在浴室里冲澡。
温言靠坐在床头,落下手里的书,将手机拿过来,现在夜里都快一点半了,温秦华怎么还没睡觉,她接起电话:“喂,奶奶。”
温秦华也坐在了床头,将老花镜戴上,怀里躺着那个装着翡翠镯子的黑色木盒,“木木啊,奶奶有点睡不着。”
“为什么?”温言问。
“你们给我买的这个镯子不便宜吧?告诉奶奶,大概花了多少钱。”温秦华问。
应该说,是傅澜灼买的,而不是“你们”,温言小小年纪,哪儿来的钱。
正因为是这样,她心里才会这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