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有一次,她看账册看得直接睡死过去,当时洗过的头发未曾干透,睡到半夜就隐隐有了发热的迹象,好在那日他被皇帝留下议事,回来时过了午夜,刚好发现她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喊了太医,否则,少不得就要大病一场。
自那以后,秦渊就千叮咛万嘱咐,叫虞珂带进宫那俩大宫女千万注意看着她点儿。
至于他自己——
多数时候,他都在前朝,不太顾得上,那也是但凡他会遇到沾手的地方,也都事无巨细的照顾着。
“这是后日去宗庙祭奠时要穿的冠服,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虞珂道。
这会儿时候已经不早,她浅浅打了个呵欠,朝床榻走去。
秦渊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上床,虞珂在里,他在外,依旧是一人一个被窝。
虞珂利落将被子一卷,闭眼就要睡。
秦渊轻车熟路,寻到她被子未曾压实的一个边角,灵巧一扯,人就钻了进去,将她裹入怀中。
两人虽然至今不曾圆房,却是拜过天地的如假包换的真夫妻,同一间寝殿住着,同一张床上睡觉,又都处在对某些方面知识好奇却没有实际切磋经验的阶段,私底下就不可能老实。
迟迟没有正式圆房,那是虞珂不肯。
她成婚前,常太医豁出老脸,耳提面命的嘱咐她,她成婚早,女儿家太早圆房,对身体不好。
尤其,在满二十以前,最好不要考虑生育,否则她自己身体都没有长好,过早生育,风险大不说,还有可能影响后续健康。
人嘛,越是缺乏什么,就越是对什么格外在意。
虞珂自己体弱,就尤其遵医嘱,绝不会为了屈就任何人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好在,秦渊也被皇帝折磨的够呛,每天忙着学习为君之道和处理朝政,皇帝是打算利用这几年时间,将前面二十年都没教过他的东西补全,他也忙得经常见不着人影。
再者——
他人品过关,虞珂不乐意,他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