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林夏没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门里的声音慢慢小了。又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拉开。

一进门，人声、叫卖声、剁肉声混成一片。地上有点湿，空气里是鱼腥味、蔬菜味和烟火气。

这是她这两天说的第六句完整的话。

叶清冉松了口气，笑了笑，“那今天先回去，晚上吃你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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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清冉点头，“你总得学会照顾自己。我不可能一直都在。”

就像两个人并肩站在河边，一个人伸出手，另一个人却只是把手指往袖子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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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安静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靠近，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

门外，叶清冉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哭声，指尖轻轻攥紧了衣角。她没有进去，只是安静地守在门外。

“那就算你把这个权利委托给我了。”叶清冉说，“明天你再亲自行使。”

“你平时……会来这种地方吗？”林夏忽然问。

“嗯。”林夏说。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想吃什么，就自己挑。”叶清冉拿上车钥匙，“我负责付钱。”

“看完了？”叶清冉问。

林夏“哦”了一声，没再问。

林夏对这里并不熟，只是——什么都靠自己的人，总会本能地学会挑。哪家的番茄更沉，哪家的土豆皮更薄，哪家的肉颜色更顺眼，她扫一眼心里就有数。

吃过早饭，叶清冉把碗放进水槽，擦干手，“今天去买菜。”

第124章 她在等

菜市场离城郊不远，开车十几分钟。

“这种……”她看了眼周围，“还是第一次。”

林夏正在翻一本画册，闻言抬了下头，“嗯。”

……

林夏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我是说——”叶清冉赶紧解释，“我有时候可能会忙，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林夏的眼神也微微变了变。

第二天一早，天有点阴，云压得低低的。

叶清冉愣了一下，“以前不太会。”

林夏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却已经擦干了泪。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林夏合上书，没说什么，只是起身，背上包，跟着她出门。

林夏愣了一下，“我？”

“公司有食堂，家里有阿姨。”她顿了顿，“后来在国外读书，偶尔会去超市买菜。”

“好。”她终于开口，“明天一起去买菜。”

“我没挑。”林夏说。

回去的路上，车里还是安静的。

叶清冉戴着口罩，把帽檐压得低了些。她很少来这种地方，脚步有点不太自在，却还是走在前面，像在带路。

“那我们回去？”叶清冉看着她，“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我带你去买菜，你可以挑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