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真正让我确信她身份的,是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我发誓,我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习惯,可全怪我视力太好,亦或是最上面的那两个字太过明显。
“遗书”。
我想起遇见她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内容也很短,只有一句话。
“月寒日暖,了然无趣。”
落款:林末。
短短的几个字,我来来回回地看了许多遍。
我不知道在父母离世后这个女生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让她做出这样的选择。
又或许,父母的离世本就是这一切的原因。
可直到洗完澡出来,我也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关于自己、关于她。
有太多太多的想法在心中结成团,理不清。
我只是看到林末的背影,想要抱一抱她。
再之后,一切脱轨。
但我并不后悔。
尤其是午夜被腿上传来的绷紧感惊醒时,我听见黑夜里她的啜泣声。
很轻、很低。
“对不起……”
做了什么梦,怎么这么难过?
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不要哭。
我们都不要哭。
第11章
关于渐冻症,我的所有认知几乎为零。
可这几乎为零的讯息里,我却偏偏记得无法治愈这四个字。
像是坠入一场无声的海啸,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冰冷的海水从鼻腔没入五脏六腑的窒息与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