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她们上楼。开门时，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窗台上的植物长得很好，绿萝几乎爬满了整扇窗。

“真的。”沈青舟点头，“只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敢承认。”

“那现在，我可以正式追您了吗？以研究生的身份。”

“青舟，”她转身，“我能……再抱一下吗？”

而她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在这个夏天。

“我爱你。”她轻声说，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

林小雨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植物，看着这个她来过无数次的地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前……”

手指相扣的瞬间，像有电流穿过。林小雨握紧她的手，眼泪又掉下来。

而

“要上去坐坐吗？庆祝你毕业。”

“你早就追到了。”沈青舟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从你第一次在课堂上提问的时候，就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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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好，风很暖，梧桐叶绿得发亮。

“我就是高兴才哭。”林小雨哽咽着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她伸出手，很轻地握住林小雨的手：

沈青舟回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慰一个孩子。周围有学生看过来，有好奇的目光，有善意的笑容，但这一次，她们不在乎了。

林小雨的眼睛亮了：“可以吗？”

窗外，六月的阳光正好。

“我也爱你。”

“知道。”沈青舟停下脚步，看着她，“但和你三年来的勇气相比，这不算什么。”

“可以。”沈青舟笑了，“现在可以了。”

“真的？”

许久，林小雨松开手，擦干眼泪，捡起学士帽。她看着沈青舟，眼睛还红着，但笑容灿烂：

“不是怕。”林小雨摇头，“是……感动。您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吗？”

沈青舟看着她，看着这个哭得乱七八糟的女孩，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倾身，在林小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们走过梧桐大道，走过图书馆，走过文学院楼。每走一步，都像在告别过去，走向未来。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小雨哭得更凶。她抱住沈青舟，把脸埋在她肩头，学士帽掉在地上也不管。

林小雨拥她在怀，紧紧地抱住她。这一次，没有眼泪，只有温暖。

“怕了？”沈青舟侧头看她。

“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了。”

“以后不用等了。我会一直在。”

“别哭。”沈青舟用指尖擦去她的泪，“今天该高兴。”

在教职工公寓楼下，沈青舟停下：

沈青舟没有回答，只是张开手臂。

沈青舟的手臂收紧，下巴搁在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