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划过唇瓣,像片羽毛拂过,痒得他心口发颤。
还未能好好感受这个吻,霁月已经先一步退开。
男人薄软的唇瓣上还有她留下的痕迹,异常的润泽让她脸颊愈发滚烫,下意识偏过头:“我上班了,有事电话联系。”
门被撞开又弹回,室外的冷风灌入,神商陆却丝毫没有寒冷的感觉。
他摸上被轻柔碾压过的薄唇,嘴角止不住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霁月是笑着进的公司,甚至在进电梯之前都是笑着的,然而电梯刚要闭合,一只手卡在门缝之间,强势地逼停电梯门。
霁月的笑在看见周砚礼那张冷脸时垮了下去。
电梯门很快关闭,梯内只有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站着,所去的楼层又是同一层。
无言的一分钟里,霁月只能看着他的后脑勺在心里咒骂,骂人不带亲戚,她完完全全只针对他一个人。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男人沉沉的声音犹如晴天滚雷,阴云铺天盖地。
霁月梗起脖子,面上扬起一个官方笑容:“周总是想让我写一份卡点报告吗?哦不,是迟到说明。”
她的阴阳怪气成功换来他阴森森的扫视。
电梯门开,他的人走了,声音却留在了电梯里:“茶水,别忘了。”
霁月顿住,一口郁气堵在胸口,捏紧的拳头扬起又落下。
算了,好女不跟资本男斗。
喝水是吧,给她等着!
上班没多久,霁月就摇晃着座椅到处讨要东西,这家要点柠檬片,那家要点酸梅干。
泡椒海带丝啊,那太好了,泡茶不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