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掠夺着养分,高高隆起的孕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将我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皮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里面那个躁动的小生命一脚踢破。
比肚子更骇人的,是我胸前那对由于极度繁荣的“阁楼乳业”而彻底被开发到畸形的巨乳。
它们现在大得完全超出了生物学的常理,像两只装满了沉重水银的巨大皮囊,死死地垂挂在我的胸腔下。由于长期的超负荷产奶,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像一张邪恶的蛛网般盘根错节。那两颗硕大、深紫色的乳头,因为无数次的手工挤压和赵大爷每晚的吸吮,已经彻底失去了回缩的能力,像两颗熟透开裂的葡萄,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姿势,浓稠的白色奶水就会吧嗒吧嗒地往外滴漏。
白天,这间阁楼是一个隐秘的地下加工厂;而赵大爷,则是我这个“活体奶罐”最尽职尽责的厂长。
“丫头,该排空了,今天网上的单子多,有几个老主顾催得紧。”
正午时分,赵大爷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和几条干净的白毛巾走了进来。他熟练地将毛巾用热水化开,拧干。
我艰难地靠在床头,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动手,赵大爷那双长满老茧、曾经握过钢枪的大手,已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覆上了我那对滚烫、坚硬如石的巨乳。
他先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撑得发亮的乳房四周,热气氤氲中,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他那一双手开始运用着这几个月练就的纯熟手法,从乳房的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向乳头方向推挤、揉压。
“嘶……大爷……酸……稍微轻点……”
“忍着点,里面结了硬块,不揉散了你今晚又要发烧。”老兵的声音低沉而专注。
随着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几道极其粗壮、浓稠发黄的奶柱从乳孔中猛烈地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他早已备好的无菌保鲜袋里。白色的泡沫在袋底翻滚,浓郁的奶香瞬间盈满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