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快乐。”
“谢谢。”陈焕接过来,却不怎么看花,眼睛只是看着她,“头发怎么湿了?”
“这可是小时冒雨去给你买的,你看妹妹多懂事。”陈叔举着伞在一边搭腔,径直往前面拨开人群开路,“行了,有什么话一会儿去饭店说,这儿该堵车了。”
“没……出来的时候正好下雨……”她嗫嚅着想解释,却见陈焕从文具袋里拿出包纸巾,抽出一张,手正准备往她额前伸,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下移,递到她手上。
考生和家长三三两两站在校门口面带兴奋地说话,像缓缓流动的人潮中阻塞的石子,把原本就流速缓慢的人群堵得更挤。
两位家长在前面开路,季温时跟在他们身后艰难穿行,不得不把伞举得高高的,以免刮蹭到路人。突然手里一空,伞被陈焕接过,伞下的空间骤然变得高了许多。他替她撑着伞,抬起的小臂上有隐约蜿蜒的青筋。季温时瞟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样近。陈焕把步幅放得很慢,她的肩膀偶尔碰到他的大臂,手不小心蹭到他的裤子,鼻端全是那股清新的柠檬味皂香。
“怎么不问我考得怎么样?”倒是陈焕先开口。
季温时老实回答:“不敢问。”
陈焕被她逗笑:“放心,我感觉还行。”
她松了口气,也跟着笑起来:“那太好了。刚才等你的时候,陈叔还在外面念叨,说不管你考成什么样,这个假期也得让你痛痛快快玩了再说。还被我妈骂,说也不知道说点吉利的。”
这话陈叔在吃饭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
“小子,今儿不管你考成什么样,哪怕考不上大学回你奶家种地——”
话音戛然而止。季温时猜是母亲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陈焕啊,你爸的意思是让你别有负担,考完了就开开心心玩,去旅游也好,想先考个驾照也行,别想成绩的事儿。”
陈焕笑了笑,举起桌上的椰汁:“谢谢梁姨的照顾,也谢谢爸。我心态挺好的,没什么压力。”
两个大人一脸欣慰地跟他碰了杯。
陈焕又转向季温时。
“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