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抬头看月亮 第41(2/4)

“你说什么？”

何年用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假意说：“你在这儿待着，真不如我介绍你去哪儿的监狱。”她语

对牛弹琴，甚至会让他生出痛快的错觉。

把监狱当什么了？那是坐牢，不是过家家，更不是会所挂牌。何年腹诽：“那个，我就那么一说，人家监狱是关犯人的地方，也不是谁都能去，你还谈上条件了。”不过，她话风一转，“不过，就你研究那些破药，害了不少人，要真想去，机会很大。”

“哦！”徐又言眼中有些许失落，“那……那个地方会提供女人，帮男人解决生理需求吗？”他问的很认真，毫无戏谑，似乎确切地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又或者，能带秀妹一起去住吗？”

“在市局的时候，我参观过省监狱系统的特殊医疗中心，那里关了两个搞生物医药的‘高智商罪犯’，长着那么好的脑子，偏偏用来犯罪，可惜了，那里给他们搞了个小实验室。设备么，不算高精，唐城医院淘汰下来的，但也比你这儿的强。去年，其中一个还搞了个专利，专利挂在监狱，但给他减了两年刑，媒体还报道过，也算小火了一把。”

“我说，你跟这些老鼠一样，在烂泥里打转，还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真当演电影呢，你要明白，不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假天才’，躲在洞里一捣鼓，研究点害人的破药，就能永攀科研高峰。”何年把徐又言的话，稍微变动后还了回去，“你要真被关进监狱，至少还能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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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遇到过行为偏激、性子孤僻的“科研怪人”，与之相比，徐又言话多，愿意与人交流，但极其自负，喜欢别人顺着他，奉承他。

何年耸了耸肩，故作镇定：“很正常啊！一般的犯人踩个缝纫机，折个纸盒什么的，高智商的犯人搞个发明专利，研究个疫苗，物尽其用而已。”

徐又言笑容森森，突然凑近：“何警官，你上当了，你不会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骗我去坐牢？难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傻子？”他哈出一口气，喷在何年脸上，带着酸臭味，“生活不是好莱坞大片，你要明白，玻璃厂不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孤胆英雄能撼动的。我刚才表现出的感兴趣，是逗你玩呢。”

阴鸷狠辣目光，盯得何年极为不舒服，她突然笑了，声音仿佛被开了利刃：“徐又言，是不是在这个地方，很多人会夸你是天才。”她俯身靠近老鼠笼，抬脚，在笼子上轻轻地踢了踢，“他们骗你的，真正的天才，绝不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何年准备用点歪招，于是，她盯着徐又言窄而无神的眼神，再次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说法。并给出具体、细致的理由。

“如果我去监狱，可以申请用‘死刑犯’做药物实验吗？”

“什么专利？”

秀妹只会软糯糯地说：“

何年的讽刺，赤裸裸，毫无遮掩，徐又言的“游乐场”被批得一无是处。他双拳紧握，青筋凸起，情绪在愤怒的边缘游走，眼神凝结成冰，又淬成毒。

“是这个理！”徐又言点头。

“大哥，现在是和平年代，不搞法西斯、日本人那一套，犯人也有人权。”

徐又言眯眼，半信半疑：“犯人还能研究疫苗？”

“我不懂，好像针对某种流行疾病的疫苗。”

气轻松，像是在为眼前人介绍一份普通的工作。

“还是这里好，”徐又言呕出一口气：“有秀妹。”

果然，对牛弹琴。何年说：“你真去了哪儿，秀妹也有机会去看望你。”

姜涛来取药的时候，会对他说：“徐老师，你太牛x了，我老婆的药企里养了多少专家，都研究不出你这东西，好用，帮我办成了很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