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过了五日,就在皇帝病情稍有起色的时候,平北侯府挂起了一串的白纸灯笼。
听到消息的薛犹打翻了桌上的杯盏,他对面的梁言亦是大惊失色,什么,萧大公子殁了?!
来禀报的柏逢面色发紧,今早的事儿,我们留下的人没留心,叫萧夫人将消息送出去了。
他心知此事事关重大,声音更是沉闷,消息一共送出去两路,萧侯爷那边兴许有几分可能能拦下,但世子那边怕是拦不住了,送消息的是世子心腹,属下罪该万死!
柏逢跪在地上,薛犹脸色难看至极,就在梁言又要开口时,一道声音凉凉响起,靖远侯现在知道慌了?
诸人抬眸看,就见皇后自殿外缓缓走进来,平北侯府一门英烈,如今子嗣凋敝,萧雁致是谁?他是平北侯嫡子,是萧雁识兄长,还是孟檀的妻兄,靖远侯当真是无情,将人晾在宫外,他本就身子羸弱,哪里受得住,哦,还有你那一箱又一箱催命的药材
皇后一副看热闹的架势,梁言谨慎地往薛犹面上看,孰料这档口又冲进来一个小黄门,侯爷不好了,陛下,陛下他
陛下怎么了?梁言心下一跳。
陛下吐了血,这会儿,这会儿了无生息
第61章 得信
皇帝病情才稳定了两日,如何会突然又严重起来?
薛犹目光落到皇后身上,这些日子见她安分,都险些忘了这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陛下病情生变前都有谁去了乾定殿?薛犹问这话时目光依旧在皇后身上。
柏逢何等聪明,将这几日涉及乾定殿的人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回话,除去宫女太监,只有皇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
靖远侯这是什么意思?皇后亦是出身将门,又在宫中浸淫数十年,岂会不懂这主仆二人的意思,本宫乃后宫之主,去乾定殿也要经过你的允准么?
臣不敢。薛犹嘴上不敢,表情却无分毫变化,他微微抬手,陛下需静养,将皇后娘娘请回凤仪宫去。
薛犹你!皇后雍容终于维持不住,长甲几乎剜进肉里,你等臣子就这么看着此贼如此以下犯上,谋害陛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