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扳手 第65(2/3)

“你自己去跟她讲！我不讲！”

主理人走了，程一凝继续说：“你们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看到你和那个吴珍妮去菜场了，搞笑，第一次见到有人进菜场戴羊皮手套的，不知道的以为水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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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强打了精神说：“我舍不得大黄！但

“你舍不得的是狗，还是人？”

“没，她也不肯吃药，说反应大。我现在和她住在一起，观察下，有必要就住！”

“别担心，我搬回家了，和妈一起住。”

这时，两杯咖啡来了，主理人戴着口罩介绍咖啡豆，父女敷衍地点头，心不在焉。

程一凝忍住没翻白眼，只说：“人是会变的。”

程老师沉默。

“那别喝太快。”程老师立刻扫码下单，动作丝滑一气呵成，他这样照顾母女几十年的。

“我就要冰博客。刚跑热了。”程一凝说。

程一凝在圆桌前坐下，工业风凳子也是不锈钢的，坐下去膈屁股，凉。她看到柜台上的免洗手液，立刻过去拿来擦，刚碰过狗屎。

“喝什么？这里的云南冰滴不错，但天太冷了。澳白吧。”程老师建议。

再回忆那天，开心的是似乎吴珍妮一个人。

“凝凝，你有好好吃饭吗？”程老师看着女儿，脸上露出担忧。

主理人咖啡店都是艺术家，动作不快，讲究很多，这让父女有了时间聊天。

程老师不否认。

程老师解释道：“连协议她都让律师和我谈，应该是不愿意见我。”

程一凝脑海中浮现她踢狗的样子，又观察老爸的表情，说：“爸，你是不是舍不得？”

“那你想见她吗？”

程老师又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你妈，她好吗？”程老师又问。

程老师解释说：“吴老师讲究些，她希望一切都做的体体面面的。从以前就是这样。”

程老师没搭话。

“我妈都抑郁了、要吃药了，你不知道吗？”

“要看看，我认识精卫中心的主任医生，我来约一下。”程老师拿出手机。

程老师摇头说：“我和她说清楚了，不会再见面，菜场是和她吃了最后一顿饭，她要把大黄也带走，说会照顾它……”

程一凝来火了：“你自己干嘛不问？小区保安不让你进，还是家里锁换了啊？”

“你想和她结婚，在一起吗？”程一凝决定打直球。

“凝凝，这里。”程老师站起来。他们一个多月没见了。

“爸，坐！”

比在菜场和吴珍妮在一起的时候好，或许是因为见到程一凝开心。

程老师脸上露出震惊，立刻问：“现在怎么样，要住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