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百万的烟花。
这一切,只为她获得最佳的体验感。
大年初一,庄芙瑶刷到这条新闻,跑去问梁淮序是不是真的。
梁淮序这会儿正在书房写什么东西,他戴着他那副工作时才戴的银质半框眼镜。
庄芙瑶心想,对联不是早就写好了嘛,在过年的前两天,梁淮序加班加点写了好多副对联,他写的一手好毛笔字,笔翰如流,贴在
家里各个门上,非常善心悦目。
他写的沉浸,都没注意到她走到旁边了。
她大概瞟了眼,问道,“‘不见可欲,使心不乱’是什么意思?”
梁淮序被她吓到,笔打滑,宣纸都被抹花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没什么,抄着打发时间的。”
这几天过年,又刚刚结束了余衡的那些糟心事,两人的感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尤其是昨晚,庄芙瑶跟他尝试了几个新花样……
他食髓知味,闹到了好晚,不小心超了每周定下来的次数。
次日起床,他觉得有些纵欲过度了。
吃完早餐便待在了书房,惩罚自己抄书。
庄芙瑶顺势坐在他腿上,跟他说,“我刚刚刷到网上说,昨晚的烟花是现场录制的,还是你花好几百万派人去港城放的…这是真的嘛。”
梁淮序不动声地拂开他桌上的宣纸,点头承认。
庄芙瑶挑了挑眉,“嚯,梁教授,你好奢侈。”
她虽然家境不错,但跟富豪阶层比起来,她家也最多算是在中产阶层。
十六年前的梁淮序虽然已经是梁家指定的继承人,但在花钱方面,也没有什么大手大脚的举动,甚至称的上节俭。
哪怕是现在,比起同阶层的豪门贵胄来说,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已经算的上是相对朴素了。
正是这样的人,却暗暗买下许多千万级别的珠宝,对她说只是几万块钱买的便宜货。
还为了她看烟花,随随便便地在港城放场数百万的烟花。
梁教授这是在烧钱陪她玩过家家呢。
……
但梁淮序不觉得奢侈,还说,“只是觉得你在十六年前能拥有的东西,现在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