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没有了呼吸(2/4)
她心头一窘,又想避让,可很快想到自己须得确认他拿的药是什么,是否已先她一步得知并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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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尸体的衣服上撕下布条,用力勒住伤口,又扯一截重扎,额上汗珠岑岑,却不敢停顿分毫。
药房死寂。两具尸身倒在地上,血从伤处缓缓渗洇出。
断腕的男人正踉跄着往外逃,秦昭云回身一剑,穿心而过,男人扑倒在地抽搐几下,也没了气。
他抽出佩剑拄地稳住身形,抬眸时已看清门外光景,另一同伙正迅疾而上。
此法已如巫蛊一样被明令禁绝,莫说无辜的百姓,纵是罪囚也不许拿来献祭。
若伏魂散混入赈灾汤药,再被有心人播弄是非,殿下就会背负“以民祭天”的滔天重罪,万劫不复。
秦昭云心内陡生一念,只惊得他怔忡片刻。犹豫未定时,暗影破风飞至,秦昭云躲闪不及,毒镖斜斜没入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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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一声,手上微松,那断腕男子趁机挣脱,横腿踢在他腹部,秦昭云连连后退,借由背部撞上的药柜才堪堪停住,腰侧伤口似被切开的豁口,惨痛至极。
秦昭云不再迟疑,奋起抡臂,挥剑直射向那人影,剑锋凌厉。
秦昭云单膝跪地,禁不住深重地喘息,他指节扣住镖尾,咬牙忍痛将带倒钩的毒镖从肉里拔出,一股黑红的血随之濡湿了衣裳。
晨间听得药到的消息,齐雪主动请缨去取来。
齐雪一刻等不及,明知恐要淋雨,还是换了衣裳离开忘川寮。
眼前的男人是太子的不!他是
才到药房近处,却见秦昭云出来,天色昏暗,齐雪只瞧见他腰侧别着药包。
诸事作罢,秦昭云伤痛难抑,急需些止血清毒的草药,动身往城中官设药房去。
做完这一切,他挣扎起身,自竹柜底层翻出新的陶罐放置,继而俯身拖着尸体,提了装着断手的旧药罐,找到这户人家废弃的菜园,以剑掘土,埋入尸身与药罐,覆土拢草遮盖,方折回屋中。
灶下捧出几把草灰,鞋底碾匀后,地上血迹成了一团团灰扑扑的暗色,不再显眼。
那人不想他身中毒镖尚有气力,侧身时仍被剑尖顺势掠过,颈侧顿生深长的血口。他捂着脖颈倒下,死不瞑目。
秦昭云转瞬间将他打量透彻,已然盘算停当。
柔肠百转这些日夜,她已经不避讳地承认,她确有几分想他。
秦昭云听见齐雪问话,摇摇头,不明所以。
一则这三份本就是她这行人的,二则她盼着借送药的由头去见慕容冰一面。
、幻觉丛生,极易被催眠从而甘愿献祭自身,为作法事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