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不留情面的催促下,塞莉西娅只能一下比一下重地扇打着自己那可怜的私处。白花花的肉体被打得乱颤,水渍飞溅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拍打都让那红肿的软肉更加充血,而那种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却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似痛似欢的尖叫。
?啪!啪!啪——!?
每一次手掌落下,那两片红肿不堪的肉唇都在剧烈震颤。痛觉神经已经被那种快要爆炸的酸麻快感彻底淹没,塞莉西娅像是着了魔一样,不需要大脑思考,身体就在本能地渴求着更重的虐待。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拍打都带出一大滩飞溅的水花。
?对!就是这样!你看你的那张小嘴,都被你自己打肿了,却还在不停地流水。?
西里斯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黑魔法的蛊惑力,穿透了她的理智防线。
?快了……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要死要活的骚样。别停!给我把手掌贴紧了——就是现在!高潮!喷出来给daddy看!不许有一滴浪费!?
?啊啊啊——西里斯——!!!?
在那声仿佛要撕裂声带的尖叫中,塞莉西娅的脊背猛地反弓成了一张濒死的弯弓。那两片被虐待到极致的软肉在最后一次重击下猛烈痉挛收缩,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小洞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彻底打开了闸门。
?噗——呲——!?
一股透明中带着点白浊的高压水柱猛地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溅射到了放在肚子上的双面镜镜面上。那股滚烫的液体瞬间模糊了镜子里男人的脸,也淋满了她自己的小腹和睡裙下摆。
塞莉西娅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张大的嘴巴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无法吞咽的唾液。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样在床上剧烈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还在不断喷水、痉挛收缩的快感地狱。
?呼……他妈的……哪怕只是看着都能闻到你那股骚味。?
过了好一会儿,当塞莉西娅终于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时,镜子那边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西里斯略显粗重的喘息声。虽然隔着那层还没干透的水渍,依然能感觉到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