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值得吗？(2/4)

“不会的。”顾凡打断了布莱希特，“他不会做任何会伤害我或者您的事，我确信这一点。所以当隆萨在顾磊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后，就必然只能来找我。”

顾磊抬头看着海因里希，坦然的好似海因里希不是在讨论他一般。他在脸上挤出笑容，桀骜地说：“你果然比公爵差得远。”

“第一次五秒，第二次十秒，不答应就逐次累加，直到你身体承受不住为止。你放心，我们有很好的医生，一定会保证你活着承受下来的。”

海因里希的规则简单，残忍，却十分有效。越是简单的规则就越是能给受刑者带来绝望，因为易于操作，无可转圜，除了承受和妥协没有第叁条路可以选。

透，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疼痛。

布莱希特点了点头，转而问：“这个邀请你准备怎么办？”

顾凡默了默，有些艰难地解释：“顾磊在他们那里不会好过，我是担心。但我不能先去找他们，我去找他们就证明我急，急了就容易被拿捏，就更不容易救人。”

顾凡站起来，从布莱希特手里接过帖子看了看，眉宇间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总算来找我了。”

“你就那么确定他们会来找你？万一顾磊……”

布莱希特惊讶地打量着顾凡，顾凡跟了他多年，他从没见顾凡求过谁。这个男人一直是桀骜的，他为自己的理想屈膝，却从不为私欲求人。而现今，这个男人已经为了顾磊求了他两次。

布莱希特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希望你的小奴隶没有做让你失望的事。”

这一天，隆萨伯爵府的惨叫到深夜都没有停止。

“他值得吗？”布莱希特不由确认。

“那好，我帮你，但我最多保你叁天。叁天后我就需要把你交出去。”

对于隆萨的邀约，顾凡故意迟到了一刻钟。他来到隆萨的包厢的时候

“他值得。”顾凡回答得郑重而认真。

海因里希听言眉头一皱，显然是发了怒：“拖下去，用刑用到他肯去咬顾凡那条狗为止。”

“我会去。公爵，我有个计划，希望您可以帮我。”

“你最好期待自己有用，否则我就砍了你的四肢丢到狗棚里去。”海因里希冷冷地威胁着。

“隆萨派人送来的，他约你到长夜的包间看表演。”

“你疯了！”听完顾凡的计划后，布莱希特几乎没有犹豫地拒绝，“顾凡，矿脉改革落实后，就算父皇要拿你平众怒，最多也就是挑个合适的理由把你弹劾处理了。最差左不过吃颗子弹，最好还能辞官养老，你又是何必？你真这么做了，要面对的可就是贵族府的私刑。你的体质，受不住的。”

公爵府，布莱希特拿着一张帖子进了顾凡的房间。

“我没想自己能受住。公爵，左右都是死，怎么死的对我来说区别不大。您要是仁慈，早些问隆萨讨回我的尸体，让我少些零碎受苦，我便很感激了。但顾磊是我的责任，我不能不管他，求您帮我。”

“这几天你很担心，却一直没主动联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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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谢谢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