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可口,冰冰凉凉。
她喝了两口,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还行。”他评价道。
“那还不错。”
——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暖金色。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子里随意走着。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进去。
亭子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处的山峦和水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美的弧线。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后靠在他身上,“你看那边——”
她指着远处的山,“像不像水墨画?”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山峦层层迭迭,颜色从近处的青翠到远处的淡蓝,最后融入天际。
她忽然开口:“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可能吧。”他说。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水、云、鸟。”
“不对。”她摇摇头,“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点开始,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苏月清好奇:“灯会?”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子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她看向哥哥。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去吗?”他问。
“那去吧。”她想了想。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头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苏月白还是老样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