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校考挺顺利的,接下来就要全力复习文化课了。蔡衍嘉每天依旧按部就班地去上课、练功,回家完成向天问布置的语数外学习任务,乖巧勤奋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这天蔡衍嘉吃过午饭就出门去上课,向天问则在电脑前做了一下午功课。
他看了几个片子、研究人体结构,学习怎么扩张、怎么润滑,脑子里彩排要对蔡衍嘉这样那样,计划得热血沸腾,甚至忍不住自己动手先放了一枪。
晚上吃过晚饭,蔡衍嘉带着一身热烘烘的水汽从浴室里一出来,腰间系着的浴巾就被向天问扯掉、丢在地上。
向天问的嘴唇带着不同寻常的焦渴,亲完嘴之后,又顺着他脖颈、胸前,一路往下吻去。
“唔,daddy——”蔡衍嘉禁不住抽气身子一挺,腹肌的线条愈发明显。
向天问抬起他一条腿,将头埋进那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秘境,狠狠嗅了一下:“宝,你怎么连这里都这么香?”
炽热的鼻息刺激得蔡衍嘉发出一声娇哼。
“说好艺考完就可以的……”向天问爬回他面前,“我想要,宝,就现在,好不好?”
蔡衍嘉却偏头躲开他的目光。
“我做好功课了——”向天问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瓶凝胶、一根一头细一头粗的硅胶玩意儿,“疼的话,你就打我,掐我也行。”
“啪”的一声,向天问弹开凝胶的盖子,另一手拎起蔡衍嘉一边脚踝。
蔡衍嘉却两眼一闭,泪水似断线串珠一般滚落,脸上满是令人心碎的委屈。
这是怎么了?向天问心里咯噔一下。上回因为不能做气得直哭,这会儿要做了,怎么反而伤心成这样?
联想起近来蔡衍嘉的诸多反常之处,向天问暗叹不妙,这货又瞎琢磨什么呢?
于是他赶紧扔掉手中的东西,趴过去悬停在蔡衍嘉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蔡衍嘉先颤抖着抽噎道:“其实,你不爱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