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那种完全被他人掌控,永远不知下一刻是温柔,还是粗暴的战栗忐忑,会逼着人伴着眼泪榨干所有理智,沉沦欲海。
不过温菡在彻底沉溺前,还记得自己是在客厅,挣扎着将缠绕的唇舌分开:“不要在这里……”
宋倾崖低低道:“没关系,他们都出去了。”
大厦的下一层,有独立的员工公寓,他们平时不会上来打扰的。
可温菡还是不愿意。
宋倾崖如今了解她的身体,甚于她自己。
跟她热辣的文风相比,温小兔保守得很,最愿意尝试的地点只有床上。
于是宋倾崖一把将又有点饿了的温小兔抱起,大步入了二楼的主卧。
……
第二天晨起时,温菡依然是有些起不来床,宋倾崖睁开眼,看看自己怀里毛绒绒的脑袋,忍不住吻了吻,却被温菡很不客气地推开。
晨起求欢无果,宋倾崖光裸着布满指甲抓痕的上身,拎起睡袍给温菡做饭去了。
怕温菡脸皮薄,他甚至连厨师和阿姨都没让上来。
于是收拾满地狼藉和做早餐,都得宋倾崖亲力亲为了。
温菡又闭了一会眼,起身时看着绑在床头柱子上,沾满可疑湿痕的领带,脸腾得红了一下。
她的意志不坚定,宋倾崖又熟谙如何撩拨她,于是昨晚就像止逆不住的台风雨,一时忘形。
要是有一天被人骗上了岛,也只能算咎由自取。
看了看天气预报,一天一宿的雨还没有见停的意思。
打开社交网站,满屏都是城市哪几处地方需要划橡皮艇,哪里可是在楼道里捉鱼的热点新闻。
打开八卦热点,前排的标题耸动:“宋倾崖带动至交,港城太子爷尝试经济下行风,公交站湿身会普女!”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菡打开图片,赫然正是周公子与宋桥在公交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