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婚姻、承诺之类的。”
邱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脑海中闪回两年半以前,在外公家里,邱旭闻铁青的脸色、张霞晚歇斯底里的崩溃。现在他们的离婚手续已经走完,一人住在嘉北,一人住在芜陇,终于不用相看两厌、恶语相向了。
“是,我好像有点害怕婚姻。”他轻声说。
秦羽雁笑。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渣男?”她摇头,故作夸张地叹了一声,“唉,不知道哪个女孩这么倒霉会碰上你咯。”
“那不一定是倒霉。”
“哦?”
邱然突然想到,他们不需要婚姻。
因为——
他无法继续思考。
几乎要将那个词语脱口而出,可涌向胸口的炙热血液又很快冷却下来,唇角挂着的笑意也转淡,逐渐散开。
“没什么,我乱说的。“
秦羽雁还想追问,可邱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他以为是急诊电话,连忙低头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张霞晚。
他顿了一下,向秦羽雁解释说是家里的电话。
她随性地向他挥了挥手。
邱然走出两步,又回头说:“婚礼我一定到。”
秦羽雁笑了笑:“行,记住了啊。”
邱然点头,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喂。”
“小然。”
张霞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邱然能听见自己这边的背景音还在继续。有人在叫床号,有人在问药,打印机在吐纸,走廊里轮椅碾过地面。
很平常的上午。
“什么事,妈。”
对面停了几秒,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