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六尺壮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肩膀更是一耸一耸的,看着好不可怜。
“爹,您别哭了……”江米夏有点不好意思。
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心存愧疚和感激,加上觉得自己既然已经魂穿,往后便要用这个身份跟别人生活下去,江米夏是觉得,没有爹娘去地里干活,她在家里白吃白喝的道理,于是摸索着煮了一锅粥,等着江有成和刘氏回来了不必再因为做饭忙活。
她也着实没有想到,他们夫妇两个,反应竟然这么大。
“别哭了,再吓着孩子。”
见刘氏发了话,江有成止了呵气,抹了一把眼泪,“不哭了,小夏好了,是高兴事儿,该笑,该笑。”
说完咧了咧嘴。
眼圈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这会儿用力拉扯了嘴角往上扬,倒显得有些丑。
“得,笑比哭难看。”刘氏没好气,“赶紧去洗涮洗涮,晌午做了野菜饼还有剩,小夏煮了粥,我再去拌个菜,咱们准备吃饭。”
“哎。”江有成应了声。
一通忙活,饭食上桌,一家三口开始吃饭。
野菜饼子,是拿野菜和混了粗棒子面炕的,有些干,凉拌菜也是拿野菜拌的,只放了些粗盐入味儿,吃起来有些涩,唯独能够入口的,就是江米夏煮的那锅棒子糁粥了。
虽然是粗粮,棒子糁粒儿也大,但熬煮的时间够久,黏黏稠稠的,喝一口满都是棒子香味儿。
江有成和刘氏自然知道这些,从自己碗中捞稠的要往江米夏碗中添。
江米夏端着碗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
“爹娘先吃,我去屋子里头瞧瞧景韫。”
宋景韫,江米夏的相公,家中招上门来的小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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