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3)

伊鲁卡呆住了。我没有

好了,你不用这样。

他执拗地缩在被子里反问我,你真的可以理解吗?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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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男人就是这样的。明明才刚被我收了一血,依然要神圣凛然得不可侵犯,也不愿示弱。大男人们!男人们!我在心里偷笑。

平衡被破坏的时候,不断的失坠和掉落已无法停止。这就是卡卡西和我越来越维持着接近极限的平衡的理由。而就算我不愿承认、不愿去想,他也无法再和我一起站上钢丝了。精神的崩溃不见得败坏□□,我们的形象在保鲜柜中仍旧熠栩栩如生,甚至可以假乱真地表演行为艺术。所以行走在平地上时我想不到自己的脚下竟是能令人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走钢丝时却很难不感受到、也就不得不承认了。

伊鲁卡大概觉得我的说法太恶心,

他沉默了一下。我哪样?

这是一个前辈告诉我的,他们一般都会朝前倒下去,除非杀人者发善心,从后背给刀,那当然就朝后倒下去了。

思维能否超越□□?我和卡卡西争执的东西就是“是”与“否”之间的平衡,我坚信这里一定有答案,而且我的观点一定是正确的,也就是那个夸张的“是”。在“是”的后来,有自来也带给我的哲学书和水门老师的忍爱之剑;在“否”的背后却空无一物,而只是平民思想上毫无被启发的希望、空虚,和不愿容忍彼此的自私,这实在是老套、陈词滥调、需要尽快被退化的东西一起带着下地狱的恶意!

地就打翻了自己和他人头顶的盘子。

伊鲁卡的额头上全是色情的汗水,将一根一根的棕黑色头发黏得成群,粗细不一,质感如同涓涓细流,里面全都是血水,在惨白而无力的月光下像受了伤似的,一条一条地流了下来,盖住他那两条眉毛下不断发着颤的目光。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想到他会朝前倒下去了吗?

嗯,我能理解。如一乐解豚,不够熟练就不能放松。杀人不放松就是杀自己啊,这我当然能够理解了。

我开始感激母亲了,感激于她对宇智波的钟情和执念,认定了一个事实就不放手,而不是和另一个同她一样普通、无为、藏拙又胆小的平民结合,延续平凡,我先天地就失去了离开的选项,我甚至恐惧离开;可怕的不是没有出过“あん”大门,而是根本没有那份概念。进入忍者学校后,没有人会轻易提到“退学”,如果不继续了,还能没有退路的,也没有回头的机会。抽身离开的概念根本不在忍者里,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伊鲁卡是在我下面一届的学弟,他就很胆小,但当然不是没有信念的胆小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鸣人哈哈大笑的时候他只喜欢无声地微笑,追求一种在人背后但永不缺席的自我满足感,而不是展现给别人的直接的快乐。他对第一次杀人的记忆是非常印象深刻的,我想也是,毕竟被杀的人和他是面对面站着的。鲜血飞溅是小问题了,最大的困难是挑断经脉血肉,飞快地拔出苦无继续准备杀人。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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