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个弑母的杀人犯说‘好厉害’。”
他抬起头,敛起笑容,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
“不过,刚刚的话,不要和任何人说哦。”
男人的声音低成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
“独一无二的秘密。”
他看着少女的眼睛,如同初见那般再次被蓝色吞没。
那双眼,干干净净,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那些他见惯了的、人类该有的道德审判。
只有他。
只有他的倒影。
心扑通扑通地跳。
栽了。
此刻,顾言如此庆幸自己已经被绵绵占有。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厉害?”他忍不住问。
绵绵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因为你是害怕母亲的呀。”
她理所当然的说。
“但是你抗拒了。”
“就像你杀掉了害怕的自己。”
顾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小人——
她在说什么?
绵绵低下头。
“但是绵绵退缩了”少女的声音突然小得几乎听不见。
随即,她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定定地看着顾言,眼神中褪去懵懂,多了一丝深刻。
“那绵绵,也和言言说一个——”
她学着他的语气,一字一顿。
“独一无二的秘密。”
接下来,从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吐出的话语——
让顾言久久无法平静。
绵绵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俯视着身下冷汗涔涔的一人一虫。
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