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3)

“就会躲，怎么不说话了，昨天不是还挺说的吗？”

“你就作吧，惯会给自己找罪受。”

梁山终于抬起头来看他。

结果呢，结果这姜岁倒是心狠，娇艳的海棠就那么送给了第一次见的汉子。

会日头渐渐升起, 正是晒人的时候，大街上的人们回家的回家，躲懒儿的躲懒儿，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的大爷都将竹椅扯到了树荫底下。

他抬脚踢了颗石子，石子滚到狭窄的巷子里。

那汉子还生的丑，脸上长了许多麻点，梁山越想越气，若是真的找见了他，非要骂他眼光差，找下家也不至于找这么磕碜的人恶心他吧。

梁山低着头，用力搓着他的脚踝，他感受到疼，想躲，但是纤细的腿被抓着，躲也躲不开。

“走路撞树上了，别问了。”梁山脸上挂着几分难堪，他慢慢转头，用没挨打的那一面脸对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地上破了一角的石板，轻声说道：

早上见姜岁时，他穿着淡紫色衣服，与头上的海棠相得益彰，如今不止海棠花没了，连衣服都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

梁山看见，身形一顿，咬着后槽牙转身想走，可脚步一动，冲着那巷子走了过去。

“就是没有……”姜岁抿着唇，也不过多解释，半响问道，“你脸怎么了，比我脚肿的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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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哭的伤心，梁山忍不住重新蹲下，抬起袖子给他擦眼泪，姜岁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沙哑干涩。

“县里认识我的人太多了，梁哥，我不想以后你跟我一块，别人说你的不好。”

他正坐在地上揉着脚踝，地上铺着青石板，这地儿寻常没人走，一层灰，他竟然也不嫌弃。

“你跟不跟我回家？”

那坐了个人。

“我可以不要孩子，”梁山一怔，脱口而出，“你因为这个，不愿意跟我在一块？”

梁山走过去，看见他的惨样子，一肚子牢骚都憋了回去，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给他揉脚踝，他的脚踝好像是扭到了，肿了起来，青红一片。

“今天早上对着别人也挺会说的，”梁山还是没忍住，话里带着酸意，藏也藏不住的蹦出来，“就是对我没话说。”

“我没有。”

“我不能生孩子，”他轻声说道，“在楼里每次……之后，都要被灌药……”

梁山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站起身，脸色难看的可怕，姜岁抱住受伤的腿，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姜岁看见他时，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掉，这会又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听到最后一句才弱弱的反驳。

“你哪里没有？”

梁山走在街上, 热的他发慌，本来就急躁的心，眼下更是厌烦，他昨日寻了一整夜，满脑子的担心，害怕人就那么只身出去，遇到危险。

“不跟。”

姜岁愣了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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