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说着,郭长流挤出果肉送到花酿口中。
对这新奇的口感格外关注的花酿一口咬下了葡萄果肉,还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水。月光洒落,那双唇像是湖中鳞光闪烁,不经意间摄人心魂。
“来做点更快乐的事吗?”郭长流是个义气方刚的年轻剑客,一心练了二十几年的剑,却在这一刻破了道心,有了追随世间情俗的念头。
“比刚才还快乐吗?”
郭长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道:“嗯。”
花酿瞪大了杏眼,期待着接下来的未知喜悦。
郭长流轻推花酿,让美人半倚在温软的塌上,解开了那红色衣袍,趁着月光的挥洒,他看见了粉嫩的玉茎和肥厚的阴唇。
“你……怎么有女人的物件。”
“梧桐爷爷说,器物化成的生灵不拘束于生物的规则,都是没有性别的。我化人的时候,想着要变成真正的人,便什么都学了些,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怎样都是对的。”郭长流亲了亲花酿的额头,他额上有一处花钿,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就像他本体一样,未被他人品尝过。
郭长流喜欢极了。
男人钻进了花酿的裙摆下,练剑而变得粗糙的大掌抚摸着他的大腿根,怪异的感觉让花酿未经人事的身体微微发颤。
花酿红着脸,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等人抬起头,花酿已经是满脸羞红的软在塌上。
那湿热的舌头似乎有奇怪的力量,不断地舔舐着花肉,花穴酸胀着吐出一股股蜜液,双腿间晶莹的液体已分不清是郭长流的涎水还是花酿情动的花汁。
余韵仍存,郭长流还在攻占城池,他舔上那根玉柱,双手半握着茎根,像是以前自慰一般动着。
郭长流撑着身体,压下腰吞没了那根胀红的茎根。
浓厚的酒香充斥在船舫里,甘甜的酒酿不断从花酿体内溢出。
花酿用混沌的脑子发问:“甜吗?”
“甜,比我喝过的酒都甜。”
“你还想着别的酒?呜呜呜。”花酿泪水蓄满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