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光滑的肌肤,更勾得人欲望焚身。
露出的漂亮白嫩的阴茎被裤子磨得有些红,自从跟了封夜,来见他的时候,他甚少有机会可以穿内裤。封夜忍不住掐了一把漂亮的下体,对着市勋如画无助的面庞吞云吐雾,叹息一般,“真嫩啊。”
挥了挥手,让人放开他的四肢,市勋听到男人兴奋至极的声音,“我们的市勋什么时候受不住了,再按着。”
他只觉得毛骨悚然,果然,下一刻,燃烧着的香烟精准的按在了他白嫩的阴茎上,“啊——”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起来,他只觉得下身被烧着了一般的灼痛,一时之间头脑里都是好疼好疼,最后一根神经扯着他没有拿手去按着。
“啧,我们的市勋这就受不了。”男人话音刚落,就有人牢牢按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又点燃香烟,吹了吹,再次覆盖在刚刚灼烧的伤口上,伤上加伤,他疼得身体忍不住得颤抖,好像浑身的力气都用来疼了,再没有刚才那么大力气喊,“啊——”
封夜的手指碰了碰灼伤的阴茎,烫得不成样子,烟头的伤口在白嫩漂亮的阴茎上可怖极了,指上的凉意让市勋缓了缓,他紧紧咬着牙,想要求饶,又是不敢。
封夜像是知道他的意图,拿出了一根香烟,在他的面前点燃,打火机的火光烧着烟头,就像是烧着他的下体,眸子里印着的火光让他被恐惧摄住。
男人的手慢悠悠的抚摸他的双腿内侧,在他觉得要结束这一场刑罚的时候,烟头再次覆盖住原来的伤口,“啊——“他的嘴唇开始哆嗦,身子也无助的动,他觉得他阴茎上的那块肉要被烫掉了,眼泪无意识的夺眶而出,淌了满脸。
这两个月来,封夜没怎么虐过他了,他的身体早就受不住了,以前他也被烫过下体,但从来没有一次是三次叠加在一起的,他再也忍不住的求饶,即使他知道,封夜从来不会管他的求饶,他只会虐得他直到他满意为止,求饶甚至会惹怒这个男人,“先生……先生……求求你……饶了我……”
市勋的声音再不复原本的清冷,甚至还带着哭腔,显得更乖了,他疼得眼睛不住的流泪,封夜温柔的擦拭去他满脸的泪水,说出的话却让他如坠地狱,“这么就受不住了,好孩子,这才开始呢。”
他从来都是如此,施虐起来只会到自己满足了为止,别人怎么哀求都是与他无关的。他早该知道,市勋绝望的闭上眼睛,睫毛都在颤抖。
封夜满意极了,吸了一口烟,俯下身子亲吻市勋的红唇,烟卷吐进他的口腔里,身下的人乖乖含住吞了下去。
摸了摸身下的脸庞,手指触到男人闭上的眼睛,“把眼睛睁开,好好受着。好孩子,还有二十根呢。”
封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把烟扔给了看呆的张宗年,“来,教教我们的市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