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重力，养母出场(2/3)

居亦歌想了想三天前贺子岚在他面前挑衅说自己一定会输的话。

可惜，这边还没讲两下，那边就有人走来发嗲了。

居亦歌是个不爱说话的

还有，贺辞风是想让居亦歌知道真正的绝望么！

当时也不觉得贺辞风这个头脑正常的人会让他输得很惨，但现在他绝对会获得人生中第一个倒一。

这tm是变性了吧。

后又请假两周，再回来时那种时不时看向他怜悯又带有恶意的眼神让他难得有了烦躁的情绪。

这是几年没写过字了。

“那就先从高一物理开始……”

不一样。

贺辞风唇角难得有些紧绷，他抽过卷子又随意写了几笔。

再者，自从居新回来后，那种有意无意看向他的视线明显多起来，那里面泛着的不是好奇而是一股无机冰冷的感觉。

说实话，这要不是居亦歌在这里守着，他早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了。

他接过递来的卷，扫一眼后便放在一边，眼睛认真地盯着贺辞风。

居亦歌复杂地看着贺辞风看也没看就把糖棍扔进身后垃圾桶的景象，想当然认为他物理可能会较为不错。

居亦歌拿着贺辞风最终完成的卷，脸色难得有了波澜，虽然趋向是不好的。

来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像是没看见旁边的贺辞风一样，就单对着居亦歌开炮。

贺辞风将吃完的糖棍扔到垃圾桶里，颇为烦躁地抚了抚额头。

居亦歌回神，贺辞风已经将卷子写完很久，撑着下巴不知看了他多久。

修长的手指里拿着笔，高大身材乖乖伏在桌上写题的贺辞风惊呆了一教室的人。

哦，还有最后的大题下方被用红色中性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心。

“这不是年纪第一居亦歌么，呦还看高一物理呢？”

贺辞风听见这话就反射性困意上头，狭长眸子眯着眨巴几下，却还是硬撑着听了下去。

歪歪扭扭的字迹让洁白平整的卷子变得杂乱，过大的力道使得卷子被划破好几道。

“你写完了？”这张卷子除了二十道选择其余都是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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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不如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