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真相是黑色的玫瑰(2/3)

这增加了青年的慌张，伸出另一只手想将抖动的长指拉开，却怎麽扯都无法让自己离开埃德蒙多。

李焰话声渐弱，想起贝提诺准备在生日宴上做的事，情绪瞬间由惊讶转为恐惧，向埃德蒙多前进一步问：「你是来工作的吗？」

「不用放开。」

「现在不是跳舞的时候。」

──在影蝠主到场後，现场乐队会演奏探戈舞曲一步之遥。

李焰愣住，脑袋空白了两三秒回答：「我不会跳舞。」

「寿星是我的朋友。你呢？」

「现在就离开！」

李焰双眼圆睁，这才发现自己站在舞池中央，前後左右尽是一面共舞一面斜眼窥视自己的男女。

「工作……」

「阿焰……」

「那可以离开吧！」

「为什麽要离……」

「来吧。」

埃德蒙多调整李焰双手的位置，後退一步引导李焰跟上，再前进几步踩着音符将人带向舞池边缘。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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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多转动眼珠，暗示李焰注意左右道：「而且已经成为目光焦点了。」

李焰打断埃德蒙多，抓起对方的手就往厅堂外走，然而走没几步就听见熟悉的旋律。

刻才僵硬地转过身，看见埃德蒙多穿着精致合身的燕尾服，满脸震惊地站在自己背後。

埃德蒙多将李焰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再转腕先挣脱再捧起对方的另一只手道：「放心，我会带你。」

李焰马上动念想放开埃德蒙多，可是他虽能减缓手指收缩的力道，却也仅止於此，扣在夜血者腕上的五指像忽然抽筋一般，不受控制地贴着白皙手腕颤动。

贝提诺的话声和乐曲一同敲打李焰的脑袋，他猛然停下脚步，额头冒出汗珠，握住埃德蒙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直到听见埃德蒙多发出吸气声才回神。

「我很快就放手，很快……」

「这不难，跟着节拍进退就行了。」

埃德蒙多的声音和手掌同时覆上李焰的手背，看着浑身僵直地青年，扬唇露出浅笑，牵起对方扯手指的手，轻轻吻了手背一下问：「我有荣幸和你共舞吗？」

李焰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抖音，盯着夜血者问：「你怎麽会在这里？」

「不用……」

「也许吧，但我们在舞池里。」

「埃德蒙多？」

「等一下，我马上放开！」

李焰笨拙地跟随埃德蒙多的脚步，眼角余光扫过左右宾客，想要藉由观察旁人来修正自己的动作，却反而更加慌乱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