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知道你就快放开我!”
“可是我忍不住。”
“……”
呼吸急促间,胥华清敏锐捕捉到一丝来自身下人的清甜甘爽的橙子香,鼻腔翕动,如受引诱一般的,胥华清慢慢低下头来到江霖颈间,在触到那道明显的伤疤后,眸子遽然一暗,指尖轻抚着较之他处有些发白脆弱的皮肉,他声音低哑道:“你做了腺体摘除?”
“没错!你快放开我!”江霖两条腿乱蹬,脖子发红,又吼又叫,像头难以驯服的野兽一般。他声势虽大,其实心里也不由犯嘀咕。他原本性别其实是Omega,但早些年就做过腺体摘除手术。没了腺体,他就再也不用受发情期的困扰,也不会再对Alpha的信息素有任何反应。可是今天却不知怎么撞了邪,方才虽还没什么感觉,但随着胥华清的愈发靠近,他身上那股薄荷香也愈发逼近,脖子那个地方竟又隐隐约约发热起来。
“为什么?”胥华清似有不悦问道。
“这个时代做个腺体摘除很奇怪吗!”江霖没好气的说。自从时代改革,国家政策开放,人们思想观念进步,更加提倡性别自由恋爱,而不是老一套的AO结合,Omega做腺体摘除手术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而这人不满的质问,倒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胥华清顿了顿:“总之,我不喜欢,你以后别做这个了。”
江霖简直要被气笑:“你他妈见过谁有两条腺体让你割的!而且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要来管我!”
胥华清皱了皱眉头:“你别说脏话。”
“好,好,我不说脏话,但在这之前你他妈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开!你以为你是赵飞燕吗还能跳掌上舞啊!你他妈搁我身上这么久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你又说脏话。”
江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