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2/3)
了面子,保了下半辈子的温饱。
友人的神色已然沉迷了:“你也不必担心他。我定是会待他好的。”
然而友人趁着自己醉酒,力大无比,他再如何慌张推拒,也不能挣开去,反被友人搂进了怀里。
“爹很好的。”
“不必,”
友人却不依不饶:“烟儿,你再好生想想。你爹他自然也乐意,两全的好事。不若你四处看看,你那爹,现下怎的不来救你呢?”
“文叔往后待你好,”友人再忍不住,捉了宋沉烟的手,细细抚慰。宋沉烟的一双手,不事粗活,白生生的几根指头,纤细柔软,若是在床笫之间,细细咂摸了,不晓得能有多少种销魂的用处。“如何,烟儿。”
他低声道:“文叔,自重。”
他坐近了些,同他碰杯子,道:“你爹性子不好,平日里,少不得打骂你罢。”
接着起身把酒盏一丢,拂袖而去。
他看向宋沉烟的方向。
宋沉烟又惊又怕,不知道友人专程过来,说这么一句话,是不是别有用意。
他心中难得
友人笑道:“可别装了……!从前你不是最爱同我们说,觉着他是个累赘。”
宋沉烟察觉到宋致同友人打量过来的目光,有些不安地坐直了,乖娇地笑,讨好又可怜。宋致心头越发烦乱,道:“你醉了。”
宋沉烟的身子,敏感且经不起抚慰。他手指尖又怕痒,给友人握住了,便整个人难耐地颤起来,腿拢到一处,面色更红,想把手抽回。
险些被他这句话,酥得软去了半边身子。
宋沉烟想要起身:“我有事,先——”
“我……”
下一刻他却身子一轻,被宋致猛地从原地拉起。
宋沉烟左右四顾,却见四处都是欢声笑语,酣畅淋漓,无人顾得上他。
宋沉烟抬起眼睛,小声道:“文叔。”
“沉烟,烟儿。”
宋致难得不耐:“偌大宋府,不至于养不起一个肩不能抗的双儿。”
一面柔软的舌子,含了过多的酒水与甜果,软津津的带着水意,夹在唇间微微鼓动着。
宋沉烟信了,浑浑噩噩地睁大了眼睛。
宋致回到酒席上时,就见友人纠缠宋沉烟,宋沉烟面色如霞,艳美不可方物,两眼含泪,竟是毫无反抗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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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笑:“也是。他虽性子急些,到底良善,便是觉着累赘了,也只咬牙拖着你的。”
宋沉烟温温吞吞。
友人正趁着宋致离席,到宋沉烟边上去搭讪。
声音里已然带了泣音。
宋致手间酒盏一顿。
他唇肉泛红,又似是给酒液浸润得湿透了,微嘟起时,正如唇中衔着樱桃,甜腻可人,里头隐隐约约地露出一片的白牙。
宋沉烟教人灌醉了,面上醺着桃红,两眼微眯,柔柔艳艳的一双眼睛,折起来,仿若一双柳叶,扑簌簌地,从里头飞出粼粼的春光来。
又或者是宋致自己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不能当面同他说,于是托了旁人,来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