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竟然放任这么个尤物在他身边那么久。
他猛地拔出酒瓶,又塞上个木塞子堵住穴口。
酒液在项歌体内流淌,粗糙的木塞子摩挲着花穴口。酒液怎么都排不出去,在他身体里细密流淌,刺激着内壁。项歌被这种感觉折磨地要发狂。
挤压间,有酒液顺着塞子旁边,沿着大腿根流出去。
大腿内侧常年不见天日,所以是奶白奶白的,比他淡蜜的肤色要浅很多。粉红色的酒液蜿蜒流过,像爬过一条艳丽的蛇,嘴里吐着信子。
夹着木塞的肉穴翕动着,小嘴一样吮吸着。
因为有不少酒液被身体吸收,项歌浑身都泛着嫣红色,透过长到腿根的白衬衫显现出来,整个人像一朵花,在洁白的床单上盛开。
颜臻那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二十六
做到后来,渴了,非要颜臻给他倒水喝。这时候,项歌就是要摘星星,颜臻也会想法子给他。然而当他下床时候,这猫儿又抱着他手臂撒娇,不让他离开。
颜臻无奈地抱着他,轻轻抚摸他光裸的背脊。
他要不是猜到项歌只是酒后黏人,真的要提枪再上了。
这猫儿身子软,禁不起太多情事,得慢慢调教。
他把项歌抱到浴缸里,用水冲洗,手指伸进花穴的时候,却没有抠挖出多少精液,omega的身体已经吸收了不少了。
项歌被他一勾,又有点情动,他这会儿倒是学聪明了,主动往颜臻身上坐。
颜臻禽兽的脑子还残余着一丝理智,一条浴巾把人裹上,抱回了床上。
肉棒从后伸过去,蹭着花穴,项歌呻吟了一下,颜臻拍拍他臀瓣,缓慢插入,伸手关了灯。
二十七
来日方长,他要慢慢调教这猫儿。
颜臻没做第二次,抽出性器。
精液顺着项歌奶白的腿根缓缓流出。他随手那过昨晚那个木塞子,往项歌肉穴里一塞。
穴肉翕动着,吞吃。
项歌转过身,怒目而视,伸手就要拿走那木塞。
颜臻吻吻他脸颊,笑了笑:“你是omega。”
“你希望别人知道吗?”
项歌睁大眼睛,看着他。
猫一样的眸子,眼角微勾,天然的一丝妩媚,泪珠未干,缀在他纤长的睫毛上。
狗男人!
睡了他还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