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紧泄露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老六操得眼睛都红了,浑身爽的起鸡皮疙瘩,那肉洞湿软又紧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连带着现在看着秦笙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都欢喜上了:“你乖乖的听话,天天让老子操,操得爽了,我就给你吃给你穿,你答应不?”
秦笙疯狂地摇头,呜呜哭泣。
陈老六用肉棒狠狠往秦笙身体里一撞,撞得他眼冒金星,声音都变了调:“贱货,你长了这个洞就是专门让人操的,还由得你拒绝?!”
“疼——呜呜……”
陈老六捏住了秦笙的肉茎,不客气的抠挖着顶端的小缝,甚至把指甲盖都嵌进去一些,看见秦笙痛苦又无助的样子,他心里痒得不行,直想把这人就这么操死在床上了。
他在秦笙身体里射了两次,把他翻过身,又捅进去搅,一边肏干着,一边殴打秦笙,拽着他的头发往床头砸,看着他因为疼痛和羞耻哭得稀里哗啦。陈老六在秦笙身上留下了很多牙齿印,有些已经咬得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
“不要了……放开……”秦笙的声音微乎其微,被肉体的碰撞声完全压盖下去,他意识恍惚地喊着,“肚子好疼……”
陈老六细短的阴茎没有给秦笙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他却把秦笙身上打得到处是伤,最后还威胁秦笙,如果不听话就要杀了他。
秦笙几乎绝望地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可他没想到第二天,陈老六不仅自己压在他身上挥汗如雨,结束以后还把他洗干净送去了别人的房里。
原来陈老六把他的屁股当成商品给卖了出去,只要进这间旅馆的人,给钱就能操。
那天,秦笙不仅失去了他的家,还失去了自由。
18.
杜因是在两周以后救下秦笙的。
那天,秦笙被好些人搞得有些精神失常,上吐下泻,陈老六也不关心他要死要活,收了别人钱以后,很快就把他扔给了另外两个男人,连屁股都还没来得及洗。
那两个男人虽说玩得很大,但偏偏有些洁癖,看着秦笙在床上吐得死去活来,阴道里还留着浓白精液,就没了兴致,把他推进浴室让他洗干净。
秦笙就是趁那个时间,从浴室的窗逃了出去。
直到坐上杜因的车,他才终于因为松了口气而晕过去。
19.
杜因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发现他身体的问题后,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过多关心,为了确认孩子和大人都没问题,就让他住院一段时间。
秦笙因为受的刺激过重,一整周都没有开口说话,杜因来这个小县城也只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待不了多久,几天后他来医院帮忙垫付了费用就打算要离开。
秦笙拦住了他。
他跪在杜因面前说:“请你救救我。”
杜因笑了,也没有将他扶起来,而是气定神闲站在原地说:“我已经救了你。”
“我没有住的地方,没有钱,在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那些人,我怕他们找到我……”
“哦。”杜因俯下身,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觉得很有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你是好人。”
“哈?”杜因没忍住笑了起来,最后收住了脸上的嘲讽,还算温柔地告诉秦笙,“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们做生意的人,比较迷信,帮你只是为了积点德,不代表我多么乐于助人。”
秦笙死死咬着下唇,没说话。
“你如果想赖上我,那算盘实在打错了。我没闲工夫做慈善,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