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出现得突然，消失地也很快，他只是失眠无聊刷一刷论坛，却恰巧碰见了这帖子的诞生和消亡。匆忙存下两张照片还在他的手机里，偶尔无人的深夜里捧着手机摩挲画面中心的那人，他心底的那颗种子也自那时起埋下。
之后不久，余行止突然刻苦学习了起来，画作开始被多位教师当做范本在课堂上讲解，一传十十传百，由此渐渐被大家所知。但那副勾人心魄的样子慢慢消失，而消瘦和虚弱成了他除成绩好外新的标签。
“老师，我已经放下了……”余行止的声音含糊，说服不了别人也说服不了他自己。
“哎，行止啊……”老李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安慰他的学生。
肖晟走上前：“李老师，余学长。”
“肖晟啊，你认识行止，”老李推了推眼镜，“那你们聊聊，年轻人总有自己的话题。”老李这样说着，背着手离开留下相视的两人。
“余学长。”
“你好，肖同学。”
如此便无言了。
余行止垂下眼，不知为何不敢直视这位学弟。
“学长，”肖晟先开了口，“我刚刚看到了一幅画，有些不明白……”
“哪幅？我给你说说看？”
肖晟盯紧他的每一个动作，指尖不住地摩挲。他想到了那张照片，缓缓启唇：“叫，《未知》。”
余行止瞪大了眼，瞳孔微动，手掌攥紧，身体突然变得有些僵硬。而他每一处细微的反映都被肖晟一一捕捉到了。
“那个…那个是放错了的，不，不该挂在这里……”
肖晟逼近了他，压低了声音：“不是这样的。余行止，你在期待着什么吧？”
话语声很轻，无人注意到他们异常的举动。
“……让我猜猜，”肖晟感觉心底的野兽压抑不住了，“你把它挂在这儿，无数人会看到它，哪怕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一幅……只要有人看到了，只要有人看懂了…那件事，就可能再发生一次，对不对？
在一个没什么人注意到的角落，被随便什么男人强迫着压在地上，张开你诱人的小嘴，把男人的性器含进去，把男人的精液吞下去…你会因此感到羞耻，又因为被羞辱而感到兴奋，你想要变成男人脚下的狗，抛弃尊严乞求男人的施舍给予，就像，你画里的那只狗一样……你说，我猜的对吗，你这只卑微可怜的，流，浪，狗……”
余行止听着肖晟的话，身体发软，眼尾泛红，几乎立刻就要跌坐在地上。
而肖晟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