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川的手指勾过他的肚月齐,又向下摸去。
但易城就一口咬住了秦见川的脖子。
因为咬得太狠,秦见川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你属狗的?”
“宝宝动了。”易城哼叽着说。
虽然秦见川说过无数次他摸到宝宝在动,但那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感受。
作为母体的易城从没有承认过。
而这次,在他被秦见川拥入怀里的那一刻,肚子的一侧,清清楚楚,有个小生物在里面微弱的一声撞击。
秦见川的手就顿住了。
易城就按着他的手,当肚子里再次传来撞击的感觉的时候,易城牵着秦见川的手,摁了上去。
足足一分钟,秦见川没有说话。
易城问:“感觉到了吗?”
直到现在,这种货真假实的撞击,从易城的肚子里面,传达到他的手掌下,秦见川才承认,以前所有的胎动都是他的自我感觉。
这种实实在在的撞击,与蠕动。
秦见川感动而感激。对生命,对易城。
“怎么了?”秦见川的沉默,让易城发问。
这个每次都在臆想胎动的秦见川,这次真的胎动了,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在想.....以后该怎么带两个小孩。”秦见川说。
“小妹很独立,不需要人带。”易城觉得奇怪。
“谁说是小妹。是易小城和秦小川。”秦见川说。
秦小川当然是说宝宝,而易小城……
易城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