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倘若当年没有那些事情,我会不会
压抑住对于过去不切实际的假想,文衍宇让自己尽量显得自然。
薛寻走在文衍宇身边,一手压低借来的员工帽,一手转着车钥匙,低声问:你想去哪吃?
问我吗?
这里还有别人么?
我随便哪里都好。
薛寻扬起唇,微微笑。
那我就随便带你去了,等我去拿下车。
五分钟后。
文衍宇目瞪口呆的看着薛寻推车出来。
你骑自行车?
薛寻翻身上车,动作流畅熟练,接着炫技似的一个大转弯,单腿支撑住车。
我只借到这个。不过,放心,我的车技还不错,不会摔着你,上车吧。
这种坐在自行车前后座的做法应该是年轻情侣做的事情吧,两个二十五岁以上的大男人这样一个载一个,未免
似乎看出文衍宇的犹豫,薛寻撑着车把笑得很无辜。
如果不愿意,你载我也没问题。
都说到份上,文衍宇也不愿小气,侧边一跨坐上后座。
薛寻蹬起脚踏板,自行车飞驶出去,很稳。
天色晚下来,迎着琐碎的星光,远去的自行车越驶越远。
风从前方漫灌而来,薛寻的衣角被吹得纷飞,帽檐下细长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笔挺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吹来的风。
文衍宇坐在后面,莫名想起了童年时父亲载他的情形。
那时,看着父亲宽大的好像可以遮挡住所有风霜雨雪的背,心里充满安心和快乐。
然而当风雪真的来临的时候,原来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自行车停在一家中档的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