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 温柔攻vs死士受(2/10)

“主人,主人,我想死你啦!”

他低了头,还是能想象出主人俊美的脸上,难得恼怒的表情。

百招之后,主人的寒锋抵上他的咽喉。

那鹦鹉原本是蔫蔫地搭在阮柔腕上,左晃右晃,直要掉下来。

其实,每次对招,他都小心翼翼,不是怕越了奴仆的本分,而是真真正正,不想伤他。

“还是小洛子最听话……”

那剑尖缓缓前抵,在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不由抬了头,循声望去。

待瞄到上官麟,却仿佛突然来了精神。

“萧洛!”

“一百二十七招!这五年间居然都没变过!你是想吃鞭子了还是怎地?”

那边阮柔早对这场景习以为常,只催着上官麟去饭厅用早膳。

阿麒便是大少爷。

应是极美。



他便静候在林外,听剑气掠过竹叶时簌簌的声音,一直听了五年。

上官麟接了佩剑,恨不得在眼前人身上刺个通透。

站直了身子,小嘴儿理了理羽毛,扑棱棱地向上官麟飞去,殷勤小意,活似哪家正接客的小倌倌……

主人微笑,右手顺着那鸟儿红红绿绿的毛儿轻抚,柔了声音夸奖。

严寒酷暑,从未间断。

他垂眸,退后一步,收剑归鞘。

他低头,应是。

主人俯着身子瞥他,声音低而冷。

那时,竹林之外,脚步轻响。

于是,那只名唤小洛子的鸟儿得意的浑身的毛儿都似飘起来。

有时,他总是忍不住好奇,主人为何唤大少爷为阿麒。

她白皙皓腕上那只花里胡哨的鹦鹉。

而且,主人再平淡不过的语气,也不应让那向来神仙玉人般的大少爷,显露出那般怔忡而怅然的神色。



她容貌仅是平凡,远称不上不美丽,难得的是如春雨般的笑容,多年来从未改变。

当然,也少不了……

主人伸了左手,那鸟儿便惬意地停在主人修长的指上,炫耀似的低头瞅正跪地的他。

却无意间疏忽,漏了破绽。

颈上的剑极快收回,被主人泄愤般地甩上半空。

有时,主人会唤他进去,对招。

像是什么也未想,也仿佛在追忆,一些再难挽回的过去。

他最终还是没有挨上那顿鞭子。

可他,只在心里麻木地想象,中午是将这家伙清蒸,还是红烧。

好容易等主人用了饭。

少女浅绿色的衣衫,似与竹林融为一体。

他却身在其中,自拔不得。

 

他自动自觉地举了鞭子请罚。

“属下在!”

如同五年间的每一天。

剑影寒光,竹影斑驳。

他视若不见,取出布巾,恭敬呈上。

他低头,全做不见。

声音清脆之极。

舒缓,轻盈,仿佛带着奇特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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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亲密而暧昧的称呼,或许不应用于异母的兄长。

他飞身接剑,跪地,双手递出。

黑豆般的小眼睛无聊的飘来飘去。

“此番且先记着,阿麒那边的萧悯甚是碍事,这几日,找个机会除了!”

阮柔自小跟在主人身边,主人极少驳她。

于是,他便乖乖地跟到饭厅跪着。

“请主人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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