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的雪白胴体滑落,他抬手嗅了嗅臂膀,果然还残留着艾草的香气,露出锦被的裸足缠了条五彩绳。晨间的记忆更加清晰了起来,那个充满了艾草清香的梦是确确实实发生了的。
西容真穿戴整齐,侍女恰将唯伊抱了进来,唯伊钻进西容真怀中便咿咿呀呀摸索着母乳的位置。侍女道,小殿下不愿喝乳娘的奶,以前不这样。西容真为难了半晌,对侍女摆了摆手,侍女退了出去。
西容真解了衣衫,唯伊含着艳红肿大的乳头嘬吸,藕白的乳肉还残存着昨夜留下的指痕。嘬了几口都没有吮到母乳,唯伊深觉受骗,吐出乳头哇哇大哭起来,嘴边的唾液还连在泛起水色的乳首上。
西容真满是羞赧,明明胸口两团软肉被玩弄得更加丰软,乳汁却被榨干了……
最后可怜没奶喝的小殿下只能哭唧唧将就喝着乳娘的奶了。
西容真哪里知道,万伊还是罢了早朝,内侍传话之后,空待在朝堂上的臣子脸色各异散了场。此后数日,万伊都没宣过早朝,几个老臣联合觐见新帝。等到日上三竿,才听内侍回话圣上刚从储坤宫出来,几位老臣临时起意直接求见了那位神秘的皇后。
既然神秘,后宫之地也不是那么好踏入的,最后几位老臣见没见到皇后没人知道,倒是一个荒谬的传言在群臣中间流传开来。
那储坤宫住的是前朝死而复生的太子殿下。
一个前朝的储君,顶着皇后的身份,被金屋藏娇般圈禁在了曾经的东宫、如今的后宫之地。新帝隔三差五便要宿在那宫中,而今更是连早朝都误了,期间发生了什么既是昭然若揭的。
前朝储君,不看身段,单单那么一个名头,便引得贼人垂涎欲滴了。何况那前朝太子殿下……确实娇嫩得很。
饶是一贯“刚正不阿”的三朝元老卓大人,此刻也镇定不下来,思前想后,那畜牲竟是安的这种龌蹉心思。当年先帝培养了一批心腹安插在朝野,初衷是为给柔茹的殿下打造一副铁臂,谁曾想倒是引狼入室了。
卓鉴这几日在自家府邸徘徊,府内的仆人总是见着老爷脸上忽红忽绿,好不精彩。某日归家,他刚踏及门口,脑中却闪现那新帝的嘴脸,越想越觉得此人淫邪,终于按捺不住,遂返了禁宫。
谒见皇后是件难事,那边婉拒再三,也不知是谁的意思。幸而金石为开,卓鉴倚老卖老,暗示老臣一把老骨头今日就要耗在这里了,内侍终于尖着嗓子喊话皇后驾临。
隔着珠幔影影绰绰见着了人,无论卓鉴怎么套话,对面都没有动静,末了卓鉴便说了句,“殿下,这天下终归该姓西。”
西容真只是在发愣,听到这句话便再也坐不住了,纵使太傅向来谏言不讳,他怎敢在禁宫中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
西容真倏然站了起来,眼神游移,慌道了句,“唯伊又哭了。”说着便要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