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拖拽出来,小舌头似的飞快地探一下,就又被挤回肉道,榨出鲜嫩的汁水。
敏感的肉芯在被反复磋磨过后,终于抽搐着达到了高潮,清亮的淫汁从女穴尿道喷射出来,小喷泉似的拔高、溅开,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
仙君挺动胯骨,水红的唇张张合合,一边因为缺氧而大口吞气,一边又猫似的叫得绵长,他神思混乱,连被自己潮吹的水溅了一脸都不知道,痴傻得让一群看客心痒难耐。
台上的的两个男人只有一人得以上手,拥美人入怀,另一个自是焦躁难耐,恰好见那边莺莺正悠悠转醒,便拉开裤带快步走了过去。
莺莺刚睁开眼,便被阳具捅得闷哼一声,穴里未融的冰块被剧烈撞击,将小小的子宫袋顶得变形,又被内腔烫得快速溶解,灌满了肉袋。
莺莺这边穴里又麻又痛,那边男人也不好受,被冰激了一下之后忙骂骂咧咧地抽出下身,给了莺莺一耳光,"你这臭逼里是长刺了吗?扎得人疼死了!"
莺莺嘴角被打得淌血,红着眼怒骂:"绣花针般的大小,却不如人家硬气,鸡崽子都不如你娇情!"
台底下的人吭吭地笑了,男人更是火冒三丈,手握成拳,一个用力便凿进了面前大敞的穴肉里。
男人粗大的骨节碾过脂膏般滑腻的穴肉,在肉道尽头重重砸上了宫口,莺莺尖叫着流泪,挪动胳膊向后躲闪,却被一把攥住了宫口,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啊啊好痛......你滚开......滚啊!呃啊别碰我......"莺莺捂着脸大哭,脆弱的子宫被男人攥在手心里,用蛮力向外拖拽,痛苦却又刺激。
仙君趴着地上咳嗽,眼泪口水淌了一脸,男人内射在他穴内后便放下了他,让他得以在数次激烈的高潮后松一口气。
充血的眼睛与耳朵逐渐恢复,他抖着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正对上莺莺尖叫哭号的脸,仙君惊惧地爬起来,想冲过去救他,"我在这里!你们不要碰他!"
男人在身后将他一把扑倒,捂住了他的嘴:"别坏人家好事,你的骚逼有我帮你填满。"
仙君呜呜地摇头,跌落网中的小动物似的,可怜又倔强。男人兜起他的腰,摆成个屁股撅起的姿态,又一次插了进去,他把仙君阴蒂上的红绸绕在手上,狠狠一拽,仙君便仰着头悲鸣一声,抖着腰绞紧了穴肉。
"母狗一样爬过去,我帮你求情,让他不再肏那个婊子好不好?"男人贴近他的耳朵,诱引道。
"不......"仙君痛苦的蜷缩在原地,细汗爬了满背,细腻得像是上好的暖玉。
男人抽击手底下圆圆的屁股,把它拍打得弹动,露出桃粉色的股缝,再伸出手指在那缝隙间刮蹭抠挖,把里面的水油亮亮的抹了满屁股。
莺莺脚上的铃铛在仙君面前晃啊晃,金黄的一抹,是暖洋洋的颜色。仙君抽泣着,用仅仅能动的左臂哆哆嗦嗦地支起身子,费力地挪动了一点后,又重重地摔倒了。
"怎么了?肏得这么舒服吗?爬都爬不动?"男人抖动腰身,用坚硬的小腹撞击在仙君软弹的白屁股上,把阴毛扎进翻开的肉唇里,刺激得整片粘膜泛起鲜红。
"哈......哈......呜嗯......"仙君咬着唇掉眼泪,可是身后的动作颠得他咬不住,白嫩嫩的屁股蛋被拍得"啪啪"作响,成熟的蜜桃似的,边缘腻着一片粉红。
他只有一条胳膊能用,在这样的姿势下,连保持平衡都难,更别提还要被暴力的动作催促着,被羞耻的情欲烘烤着。
他踉跄着前行,阴蒂被大力拉拽,豆红色的一大颗,比盛妆后女子的唇珠都娇艳,肘间与肩膀被蹭得冒出血丝,破损的肌肤惹人心疼,但在男人们的眼中,却似盛不住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