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知晓他的身份,或者他也被逼化身原型打伤人类,师兄是否会对他手下留情?
自那以后,白屿便常常避开沈墨。
而师妹伤好之后便转了性,听话许多,也时常粘着沈墨,如过去的白屿一般。
沈墨不知白屿为何与他疏远,在涉及师妹的问题上更是会同他置气拌嘴,便只是将其当作叛逆期,也未曾理会深究。
谁知,后来他们便真正地越走越远了。
白屿听着沈墨将当时事件始末掰扯清楚,眼神微动,眸中晦暗不明,没有多余反应。
“我当时虽无意杀他,但他为妖族细作,包藏祸心,假以时日定然爆发。那时我也会杀了他。”
后来,他也曾暗中调查门中是否还潜藏别的妖兽,但苦于没有任何头绪,同时也没有较好的方法鉴别,便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
“你若是如那犬妖一般,也包藏祸心,我亦不会放过你。”
沈墨用力捏了一下手中的狐尾,面容严肃地看着白屿,眸中一片清澈。
白屿发顶的耳朵轻轻抖了一抖,几不可见地染上微微的粉色。
他轻声笑了起来,眸中殷红的血色如水雾一般散去,眼底透着暖色的光。
“我对为祸苍生没有兴趣。”另一条狐尾伸了过来,轻轻挑起沈墨的下巴,白屿俯身凑近,笑得暧昧,“我只想祸害师兄。”
“?”沈墨怔了一瞬,未及反应唇上便是一热,一张俊美无匹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同时,腰间箍着的铁臂蓦然一紧,手腕被往前一拉,他整个人便往前扑倒在白屿身上。
白屿拥着他,狐尾也紧紧缠绕在沈墨身上,一阵天旋地转之间,两人便换了一个身位。
白屿在上,沈墨在下。
白屿更是趁着沈墨不备,长腿一伸一动,身子挤入沈墨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耳侧,倾身凑近。
“你,你不是病了么!!”
沈墨俊脸通红,眼底也蒙上一层荡漾的水光,双手却是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少许。
“师兄不妨亲自检查一番?”
白屿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碧绿的眸中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他的银发自颈肩滑落,垂在沈墨脸侧,随着身体动作,不时轻轻拂过面颊,带来难言的酥痒。
沈墨抬眸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发觉对方面色如常,却不见半分虚弱之态。
他不由恼了,气道:“你骗我做甚?”
“师兄扶我回来时我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