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这个初尝阴暗嫉妒的男宠(2/3)
最后,我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他动了动,最后还是没甩开,也不知道是懒得与我冲突了还是又想起夜间拥抱一具年轻温热身体的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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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卖关子了,他打过的架那么多,我哪能知道他又惹上谁了。”我不耐烦地拍拍桌子,露出我在赌局中无辜的双手,把桌子拍地震震有声。
“你不懂我,明尼。”他叹了口气,终于认命似的平静下来,觉得我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口舌了。他跨过我的身体面朝墙壁躺下,我试着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却被他躲开了。
“明尼,你知道拉瓦乔最近惹到谁了吗。”老朋友卫拉特朝我夸张地挑眉,菜鸟一下就被他丰富变化具有趣味的表情吸引了视线。
当然,这是应该的,任何两个人,即使是一对父子、兄弟经历了这样的争吵也没有能迅速和解的,更何况我和他之间又算不得什么同气连枝生死与共的关系,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躺在一张床上干点肮脏堕落深负罪性的事情罢了,对他来说和隆金或许没什么两样。
我在心里恶毒地诅咒他被隆金抛弃,比如隆金发现他已经没钱了,或者隆金突然被人打死了,最后他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回来找我这个最亲密的朋友。在这些阴暗的嫉妒幻想中,我很快陷入了安详的沉眠。
我坐在菜鸟旁边,保持着稍显亲密的距离。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赌场的桌子就是最普通的硬木板拼成的圆桌,坐在菜鸟旁边能更好地让他误以为我和他才是一伙的,以便我从桌下偷偷给我的老朋友递牌,老朋友收到牌后把牌攥在身后,等待他出牌的时机。
“好吧好吧,你也快点。”他盯着菜鸟,用暗示“只有你
动,却忘了我该如何说。
某一个很平常的日子我又去了赌馆,但是平常的时日久到令人厌倦或许就是一种不平常的预告,糟糕的消息比我的预想中能到达那种糟糕程度的时间还要出现得更早。
我在他眼里的重要性正在逐渐降低,甚至于他和我的关系也日渐生疏了,这一切都是逐渐成形的,却被他和隆金撞在一起时产生的巨大热量在后面飞速推动,比大部分普通人结交新朋友疏忽旧朋友的速度都快的多,在不经意间发展成了现在这样。我成了那个过气的朋友,他有了更默契的搭档。
“快说。”我催促他。
我的手僵住了。这个男人竟然在对我闹脾气。
“不不不,他之前总是和那人打架。”卫拉特摇摇牌,将牌出了出去,“我这局牌运真好!我赢定了!”
表面上,我们都放松地聊着市井流传的八卦,并没有在专心打牌的样子,这能一定程度地混淆菜鸟视线,并且转移他的注意力。
拉瓦乔几乎不待在旅馆了,我也不会像他设想的那样像一个热爱绘画的并且有抱负又自律的孩子一样在旅馆临摹画作,我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在赌场里和老朋友合伙骗点新人,赌完去买酒喝到晚上才回旅馆,托拉瓦乔的福,我现在手上金钱还算充裕。拉瓦乔又和我和好许多,但我们都知道我们心里有个疙瘩,因此晚上只是单纯地睡在一张床上,谁也没有先提做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