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痛啊,痛死啦……”
易远安慰的俯下身亲亲肖朗的脸蛋:“乖,待会儿就不痛了。”说着便奋力耕耘起来,他直起身把肖朗的屁股拎起来紧贴自己的胯骨,肖朗只有上半身贴在床上,随着易远的抽插顶弄一下一下的磨蹭着柔软的被子。
慢慢的,肖朗前面的肉棒也立了起来,痛苦的啜泣声变成了甜腻的浪叫:“嗯,嗯啊……好爽哦,好舒服,啊哈,原来被干也这么舒服,嗯啊……”
那个雌子突然走上前来,把肖朗的双手解开,把他的身子扶起来,让他整个靠在易远怀里,而自己跪趴下,用刚刚合拢的小穴去够肖朗的肉棒,但是肖朗的肉棒随着易远的律动一甩一甩的,易远见状,好心的停下了抽插,扶着肖朗的肉棒插进了雌子穴里。肖朗根本不用用力,他也用不上力,只随着易远的节奏操干着雌虫。
后有大肉棒猛力操干,前面的肉棒又被极品小穴包裹着,双重刺激之下,肖朗很快就射了。
易远让肖朗骑在雌子身上,两条腿无力的垂下,大手摸上了肖朗胸口,把催情软膏也涂了一些在他胸口的樱红上,肖朗的乳头很快凸立起来,易远狠狠一掐那颗红豆,肖朗居然也不觉得痛,只觉得爽极了。
那雌子感觉自己还像是被两个雄子操干着,低着头压下沉重的呼吸,汗水滴落在被子上。
易远的肉棒也受到了催情软膏的影响,但这软膏药效神奇,涂在穴里能让雄子都浪翻天,涂在肉棒上却能让肉棒持久挺立。其实他不太喜欢用药,但这次特殊,他想惩罚一下这个觊觎自己雌君还污染了自己的眼睛的雄子,还张嘴闭嘴雄子协会,句句踩着易远的痛点。
易远啪啪啪的狠操了好几个小时,直到肖朗终于晕了过去,这才在可怜的被开苞的雄子体内射了出来。
易远射完就扔下肖朗去了浴室洗澡,洗完从空间钮拿出衣服穿好,走出门来,思考要不要把肖朗清洗一下。
结果出来看到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那个雌子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肖朗红肿的小穴里,嘴里还含着被易远玩弄的肿胀不堪的深红色的乳头。雌子缓慢的抽插着,像是小孩学走路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新奇又恐惧还有一种膨胀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