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3)

“我不能离开你。”他竭力抑制住情绪，喉咙疼痛得说不出话，“我没办法……想象你离开。”

“……公司那边，最近的业绩不错。”他说，“宗朔说可以合作，发展新的业务。”

我说：“但人自私，也没什么不对。如果不为自己想，不为自己做点什么，那还算是活着吗？”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后半句话挤出齿缝：“我也不能独自活下去。”

“……”

然后，他将沾着血的刀柄那一端，颤抖着，却坚定地递向我。

[yy]：这笔账我会继续算下去的

一把刀横在那里。

我低头，盯着递到我眼前的刀柄。

他说：“我的愿望只有一个——杀掉我吧。”

无数混乱的情绪在他眼中疯翻涌，最后坍缩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黑色从他的眼睛里流出，不停地涌出，直到彻底覆盖住整个人。

他抬起手，摊开掌心。

再多看几眼，要不然没得看了。

“小冬。”

指尖穿过虚幻的负面情绪，触碰到他湿漉漉的、温热的脸颊。

“我还有个愿望没用。”我忽然说道。

他猛地抬头，眼中翻涌的情绪骤然缩成针尖，像窒息般踉跄一步，跪倒在地，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衣角。

我转过头，对上栾明流泪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开始掉眼泪了。

我点点头，“那很好啊。”

“我的人生从你出生起就分不开了，所以，结束吧，结束这一切，就当我胆小自私，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你的确是个自私鬼。”

栾明半蹲在我座椅旁，仰头看着我，灯光从他头顶落下，在他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门外，隐约传来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对讲机模糊的呼叫，以及遥远的前台传来的、如同海潮般逐渐高涨的粉丝呼喊声。

耳边传来近距离的说话声。

“如果你要走……”

我嗯了声，发现有人发来了消息。

栾明用手紧握住刀刃，刀口嵌进肉里，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顺着指缝流下。

我看着眼前这团扭曲得不成人形的黑影，伸出了手。

刀刃被血染红，他握得很紧，指节发白，更多的血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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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停止痛苦、停止思考……让所有的事都停下吧，对我来说这是解脱。”

bsp;栾明忽然说：“今天医生告诉我，浦真天或许不久后会苏醒，他的脑电波最近很强烈，也有不小的反应。”

泪水汇聚到下巴，滴落我的衣服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那些声音构成一个喧闹沸腾的世界，将我们所在的房间隔开，狭小、安静，像一个封闭起来的盒子。

[yy]：演唱会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