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3)

很明显，她在害怕。

万鸿洲的就在那天。

仿佛没认出刚刚进门女孩不是阴气沉沉的杨小米, 而是他教化多年的得力……再没有粉饰的必要, 星就是他的玩具。

但归根结底, 是他自己抓住并有效地利用了机遇。

人都有弱点，掌握了一个人的脉门，即使让对方卖命亦轻而易举，万鸿洲自小深有体会。

每天，他都得低三下四跟食堂的老婆子说：“求求你，多给我半个馒头。”

不记得。

彼时万鸿洲尚是补习中心的替补助教, 总共给苏家女儿辅导了不到七个课时，但他让那女孩牢牢记住了自己。

农忙时，刘晓明会让万鸿洲去给他家帮工。一天下来，朝向烈日的后背后颈脱皮，头发大把掉落，晒出的印迹至今未消。

离开公社去镇上读书，每个月他都得走二十公里夯土路，回公社跟一个叫刘晓明的人申请下个月的生活费——初中80块，高中110块。

烫金请帖提前三天送到培训中心，引起不少助教眼红和非议。有人匿名举报他和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他表面诚惶诚恐配合中心调查，心下当然嗤笑。

他好饿。

无论有没有她的升学宴邀请函，万鸿洲都会取得今日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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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他盼望这天很久了。真的很久。她逃走以后，他时不时幻想两种结局——他依旧是掌控一切的博士, 万事随心所欲，又或者，他被一手养大的宠物反噬。

幸好，清苦的生活截止到大学。

拿捏一个人有无数种方法, 两性关系是最为拙劣且低效的一种，他只用过一次。

不可否认，她的邀请加快了进程。

星琪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稿纸是最重要的，他给杂志社报社投稿，编写各种励志故事。

万鸿洲举杯的手平稳, 掌心干燥。

他想得太久了, 以至于经常感到莫名的失望。

视线在明暗交错间碰撞，互通有无。但没有戏剧化的火光四射, 对方也没有“抓到你了”的挑衅。

万般有开端。

拜那女人所赐，万鸿洲知道自己的皮囊对异性具有十足吸引力。

满载（12）

溪一把抓住星琪，“快说，谁？”

他喜欢逗那女人开心，让她在份额外给自己更多好处——虽然不过是几个鸡蛋，几个包子，几角零钱，几沓稿纸。

他还得承受刘晓明妻子的骚扰。

但万鸿洲也没有沾沾自喜, 这在他意料之中, 他隐隐听到有声音说：“到此为止。”

他九岁成为公社成员，确切地说，是公社豢养的幼崽。

苏佩文的女儿叫什么来着？

尽管某种意义上而言，她改变了他的命运, 但万鸿洲无意铭记她的姓名, 对她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