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眼泪,粉唇张张合合,不是抱怨就是低吟,忽然就给他堵住。
事后,傅聿衍将她抱进浴室里清洗。
浮水的时候,她哑着嗓子说饿,要吃东西。
男人嗯了声,眼尾勾着浅浅的笑意。
过了几日,眼瞅着到十月了,裴妙星找了时间滚到他怀里躺着,软着嗓音问
“傅聿衍,我们什么时候回德国呀?”
傅聿衍微微一愣,低头看她,轻声问
“怎么了?”
“听说这个月份挪威有极光呀,我想去看看。”
“想去的话,过两天我们就启程。”
——
京北机场 德亚专机
裴妙星躺在位置上,软着嗓音说腰疼。
傅聿衍哄了又哄,一手给她揉着,一手处理电脑上的工作。
“傅聿衍,你说以后每个月陪我回来一次的,你说话算话吗。”
傅聿衍凑过来亲了亲她,
“算话。”
顿了顿,又道
“你想在这边也可以。”
他找京越帮了个忙,在这儿也开了间小公司,随时可以落户。
裴妙星想了想,认认真真道
“在德国也可以。”
听他说,他名下的庄园有近百个,不只是德国,其他地方也有。
她要去把那些庄园都看看,再挑几个自己喜欢的,向他要。
傅聿衍听着,薄唇勾着,笑意浅淡,
“都是你的。”
“嗯?”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