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风雪漫天,又是一年年关。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馥宁的目光落在信笺开头那生涩的“吾妻”二字上,良久,才将信笺折起,收进床下的木匣里。
听说那伙流寇势力日渐壮大,陆陆续续吸纳了不少小部族为其效力,占据关外要道,大有僵持不休之意。
&nbs
心中的那份不舍便越强烈。
那时也是这样清冷萧瑟的天,如今往事流转,却令她恍惚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这几年不过一场梦境,她与他仍停在最初,那生离死别的关头。
裴青璋没有看见,他离开之后,床榻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着灰白的石墙,颤动了眼中的湿意。
这几年,江馥宁时常听陈玉珍说起关外的战事。
江馥宁无法,只好换了衣裳,带着孩子随两位姨母出了门。
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拜过了佛祖,便拉着江雀音的手,要她带他们去后山头堆雪人。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绣工好像仍然没有长进。绣出来的,仍与当初一个模样。
翌日一早,陈玉珍和陈婧之来了家中,邀她一同去后山清莲寺拜佛敬香,新岁初一,登高望远,好为来年讨个好兆头。
男人吻上来的刹那,过往种种倏然浮上心头,画面帧帧倒转,最后停留在与他分别的那个冷秋。
孩子们一年年地长大,有一回睦哥儿无意翻到她藏在床下的家书,兴奋地跑来问她,他是有爹爹的对不对?
江馥宁还没应,两个孩子倒是欢快地嚷嚷着要上山去踩雪玩。
这一年,她没有收到裴青璋的家书。
江雀音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放爆竹,江馥宁坐在窗边瞧着,手中绣着一枚歪歪扭扭的平安穗。
江馥宁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好像一转眼的功夫,便咿呀学语,会缠着她唤着娘亲撒娇了。
娃娃们长得很快。
翌日醒来时,院子里再不见裴青璋的身影,只有砍得整整齐齐的柴火,打好的井水,还有一箱子足够她与一对儿女花上几辈子的银票。
镇子上百姓不多,寺庙里也清静。
他向来不善言谈,家书上也不过寥寥几语,问及她家中可安好,两个孩子可有闹她。
她闭上眼,不知为何流泪,泪珠却清晰地打湿了她的枕头。
裴青璋偶尔会写家书给她,有时是几月,有时是半年。